第二十一章 涟漪(3 / 4)
成双,这又是什么来路?/p
等我看到寄信人时,明白了三分。他是我未曾想到的元诚。信是正规途径从西南远方寄来的,估计是某些对传达室有特殊癖好的同学帮忙捎到我的桌子上的。我深吸一口气,迟疑的拆开了信封。/p
除去规矩的寒暄和骈句的排列,大致意思是,元诚的同期——什么是同期?——被迫离开灵界,而又劫难当头,因此要投奔于我。这又是什么展开,难道我有灵界保姆的光环?好像还挺麻烦,写着毕生负责什么的。不过,看我如何机智甩锅。那个人的名字叫做蒙尘,私以为比元诚有内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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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休息之前,我把那块手表毕恭毕敬的摆在了桌子上。我只能帮哈其到这里了。于是便安心睡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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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却没有因此宁静。窗外风雨大作,紧密的雨点噼啪砸,当接连的电闪几乎要成为自然界奇特的照明时,我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进入了灵界。/p
莫名的不安袭扰着我的心,我拎了拎盖在身上的毯子,把身体缩了进去。/p
千万不要来找我啊!这是我唯一的念头。/p
不知何时,天花板上一块区域被奇怪的照亮,我扭头看过去,那随意仍在地板上的、敞开的铁盒竟然发出了莹莹的白光。正是从盒子里投射的光线映照在了上方。/p
我自认为以无法察觉的速度缓缓坐起身来,正身面对那个清冷而充满危险气息的光源。与此对应,我也正面面对着窗户。恐惧和应激早已惊醒我全身上下每一处。/p
窗外交加的风雨此时化作布景,一道道闪电更是可怖的预兆,静候着主角的出场,闪电也时常湮没铁盒透出的清光。在窗外光亮闪过的间隙,我的眼睛还在适应房间的昏暗,又一道比之莫及的强光从外面闪过,一个似乎原本在黑暗中出现的人影被倏然照亮,吓得我几乎从床上蹦起来。/p
假如他是一张阴冷苍白的脸,估计我可能失去意识了。我看到的是哈其散发着异样神采的脸。/p
他正站在铁盒跟前,准确的因为下身的影像模糊不清而又抽象迷离,所以不能描述为站了。处在惊吓中的我未能出一句话,哈其先肆意的宣告:“不曾想,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你真是一个可怜的人。”/p
我麻木不觉的坐在床上,只是把背向后靠去。/p
哈其用一贯的腔调继续:“把我从禁地解放出来却完全没有察觉吗?也对啊,两个像是弱鸡般的人。而眼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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