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5)
我不知何谓,再叹一气。/p
典籍后记补充道:数不清又过了几个沧海几个桑田,某一日的奈河桥上,狱尊大人不知是得了什么喜事,没头没尾赐他“一笑”。/p
后狱尊升迁,忘了此事。/p
我第一次认真读一段文字,为聊表庆贺,便学了凤凰,提笔在此留下一行歪歪斜斜字:这便就是世人老生常谈的一言难尽罢。/p
我满心以为,与他言这般多,应能得到点什么,嗯嗯两声就开始为自己打探前途末路:“听闻,地狱分八热、八寒、游僧、孤独四类十八处,其中又尤以八热地狱最底层的阿鼻地狱为甚,此等法,不知属实与否?”/p
他摇摇头。/p
我略显失望,好严的嘴。/p
不免耽搁了脚程,待到察觉,已与他一前一后似是五步之差,费力追得并肩同行有如一双人后,方乖乖巧巧又道:“敢问兽兄,喜寒?还是喜热?”/p
他摇摇头。/p
我不死心,伸出一个指头:“喜寒?”/p
他摇摇头。/p
我伸出两个指头:“喜热。”/p
他摇摇头,我便一块石头了地:“比起火烤与冰冻,游僧和孤独倒还尚且能算一处好归宿。”/p
他定已知晓我在故意套他,无论我问得如何绞尽脑汁处处设局,皆是严防死守,不让马脚露半分。/p
我便泄了气,他也似极怕我再问,故意甩开五六步远。/p
没意思得紧。/p
好在街头巷尾叫卖吆喝风起云涌躁动难平,解了我心忧。路遇一丝线货摊,手痒难耐,驱了一指抖上两三抖,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做件顺手牵羊之事。/p
此事来,真真是我糊涂。/p
明知障眼法只能骗得神仙不知鬼不觉,还偏寻这不神不鬼的地狱妖兽下手。这若是让皋月仙官来分析,他定会玩世不恭的笑着送我一句:勇气可嘉。/p
我睥了货摊兽兄一眼:“敢问兽兄,勇气可嘉能否换做银子使?”/p
货摊兽兄回了我一记不知死活,我想也不能,毕竟皋月仙官是皋月仙官,妖兽是妖兽,如何能混为一谈?/p
便弱弱垂下头去,认真将勾来的彩线往手腕深里藏去。/p
银狐细毛捋糅,这可是顶好的货色。/p
“何处跑来的妖孽,这般不懂规矩。”/p
妖兽并非一概而论为妖兽,虽无可例外的丑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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