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回胜(2 / 3)
但大伯对堂弟林回胜非常的严厉,甚至是刻薄,恨铁不成钢。
林回胜对此很反感,只是他从不感当着大伯的面出来,总是跑来找自己,也不话,只是眼巴巴地坐着不动。
堂弟的朋友极少,几乎没有,他也少与班上的同学话。
在初二的时候,堂弟期末考试考差了,班上第三,年级第八。
大伯因此大发雷霆,“我养你是用来做什么的?你就这么回报我?”
严厉的苛责,加上大伯那锋利的眼神,让考试失意心情本就低的堂弟更是感到阴郁。
他跑到天台吹了一晚上的冷风,家里人怎么找,怎么叫,他也不出来,他们把学校和整个区都找遍了。最后他不知怎么自己又下来了,发了两天的高烧。大伯的嘴里依旧是骂骂咧咧,他不知好歹。那时,堂弟目光很呆滞,大伯一走,就对他哽咽:“他变了,暴躁易怒,仿佛随时都要跳起来打人。”
他听他时,不免诧异,他没敢相信大伯有如此大的转变,他认为大伯只是严厉一些罢了。
堂弟在大二出车祸时,曾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星期才醒过来,他赶去医院时,病房里传出了大伯高吭的吼声:“你就这么点出息!还是不是我的儿子?我告诉你,别我现在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就是我死了你也休想!”尖锐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回荡着,连窗户都要被震动了。护士和医生都从隔跑了过来,却又不敢劝,大伯碍与面子却还是骂了几句才停下来。
他不知道在大伯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在快速的衰老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催着他的命,他的精神压抑而紧崩,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一般。
这些年,堂弟与大伯的关系还是疏远着,过年的时候,堂弟即使回来,也不回那个家。
最近情况好一点儿了,堂弟偶尔会打个问候的电话,尽管只有几句话。
大伯老了,近来也不闹了,父子的关系稍稍缓和。
他寻思着大伯和堂弟的关系的时候,母亲就坐在他的对面,唠唠叨叨,无非是催他早点成家。
这个问题上,父亲和母亲倒是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慕晴见儿子心不在焉,而莫依澜又在旁边,暗骂儿子的不识相,“北,听没听见妈妈的话?依澜也好不容易来一趟。”
“妈,儿子听着。您坐了一天的飞机也该累了,依澜也是,还是早点休息的好。”他回了一句,表示他在听。
莫依澜听他这样,只好道:“是啊,阿姨,确实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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