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 / 2)
王怜花跺跺脚,现在就换成花魁……喔不,现在应该是叫“花时”瞪眼啦。
花时问:“王郎,听闻你到了海外,跟着沈大侠、朱七姐和熊猫侠过日子。这些年过来,海外的生活可否习惯?”
王怜花:“我过得挺不错的。”
花时确定的:“王郎食不厌细脍不厌精,怎么习惯了的?!”
王怜花苦笑:“有什么不可习惯的?海鱼鲜美,做成?几乎没有细骨。清蒸、爆炒还是红烧更是佳肴。”
花时可没管这些漂亮话。王怜花对女人都很体贴,即使他对很多女人都没甚感情。这就显得他既多情,又无情。
可能只有真正懂他的女人,才能完全分的出那些是哄人的假话,哪些又是真心的情话,比如顶着花魁名头的花时。
花时叹了一口气,:“王郎,你瘦了,黑了。”
王怜花刷的一下换脸,脸上像是滤镜调色那样,显得白净了许多。
“我这是担心看上去太像白脸了这才抹了点灰在脸上。”王怜花如是解释。
花时没回话,举起一只手,那只手还牵着王怜花的手。
两只手十指相扣,升到王怜花下颌处。花时仔细瞅了瞅,发现了王怜花的鬼话,肯定的:“有色差,王郎你休要瞒我。”
王怜花轻笑着抵赖:“何谓色差?我颜色可不差。”
花时:“这也是木经常的,你脸上的颜色跟手的颜色不一样。”
王怜花不否认,强行改变话题:“你在这儿可曾受苦啦?”
花时摇摇头,多年以来作为回暖楼的头牌,这太原城里的花魁,妈妈桑供给吃穿用度都是最上等的。
多年过来,虽然已经成半老徐娘,妈妈桑也很少逼迫她给豪客献身。
王怜花嗟叹:“花时,王郎欠你良多!”
这一行勾当,若是站在食物链顶端了,即使是签下的卖身契而不是卖艺不卖身的,一时之间也没人染指。
这便是给歌姬舞女们从良的机会——若是出头成功,便不致于被妈妈桑逼迫着卖身,便有机会离开这行当。
踩着姐妹们的身体,飘飘扬从良。
若是一个青楼女子不趁着颜色尚好及时抽身,随之而来的便是恩客骤减,走向勾栏。
这勾栏,便是戏子游女卖肉之处。
即便是陈师匠,也都看出花时此时的尴尬处境。
花时摇摇头,想松开那相扣的十指,但是她的王郎并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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