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直男审美（3 / 4）

，继续因材施教：“数学你能保基础分就行了，不用浪费时间嗑大题，有那个功夫，不如过一遍考试大纲。”

回到吧台，余杰满脑门官司的把客人等了半天的奶昔送上了桌，得空才问：“什么情况？”

顾文韬刚要什么，眸光一动，闪身又冲了出去。

余杰：“……”

“等吧”对面是家西餐厅，二楼有个弧形的露台，这季节自然荒着，原本黑黢黢的角，此刻却不时闪动着电子微光。

“砰”，手持摄像机的男子听到背后的动静时，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被人一个抱摔放倒，机器滚在一旁。来人卡住他的脖子，低声问：“干什么的？”

“咳咳，兄弟轻点。”男子摸索着拣起摄像机，按下回放，镜头里晃动着唐志新和一个女人低语谈笑的场景，“有钱人闹离婚的都找我们，也不是什么秘密……哎，别删！跟拍半个月了！”

顾文韬满身寒气的进门，下意识地先往唐晚的方向看了一眼，谁知竟没见着人。他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拔腿就往二楼冲。

洗手间在二楼，他气都没喘匀，抬眼就看见唐晚穿过错的卡座，没有任何表情地，游魂般走向了半依偎在唐志新怀里的女人。

“唐晚！”顾文韬的声调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唐志新循声诧异抬头，然而还没等他看清什么，一罐混着酒水的冰块就兜头浇了下来。他在女人的尖叫声中跳了起来，又僵立在原地。

唐晚脸色苍白，手指有些痉挛地抓着那只罐子，但吐字依然清晰：“你可真叫我……恶心！”

唐志新本已狼狈不堪的脸上红白交错，骤然暴怒地扬起手。唐晚并不躲闪，那巴掌却被截停在了半空，顾文韬腾出一只手将唐晚拉到身后，余杰带着另外两名服务生给唐志新和他的女伴递上了热毛巾。

雪夜里不好打车，顾文韬拽着唐晚走了快有半里路，没遇着一辆空的士。

“我走不动了！”唐晚一路都没挣开顾文韬，此刻已经由愤怒转为无力，不料话音刚，顾文韬就松了手，她脚下一滑，险些摔个跟头。

“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干的破事！”她呵出大团白气，嗓音尖细得有些失真，“我总是收拾不了场面，事情总是因为我变得更糟糕……”

顾文韬突然打断了她：“事情并不是因为你变得更糟糕的，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去收拾，你不用管。你能长成今天这个样子，已经很努力，也不欠谁什么。”他顿了顿，低头望进那双雾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