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针锋(2 / 5)
的保姆心驰神往,那天他拉完那段琴同我一起下楼,几个人偷偷望着他的眼神差点儿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他倒也毫不在意,也不知道背后会议论成什么样,我记得早在的时候就见识过家里的佣人们都是怎么谈论起他的。
后来我们坐在一起吃饭,自从我同何巧容大吵了那一架以后她开始彻底拿我当透明,连挖苦我的话都不再有,几个人都不话,我想着也不知道林羡舟每次回来做什么,话也没什么话好,饭也没什么饭好吃,是一家人,其实也不是一家人。
想着我就懒洋洋地坐在桌子边拿着刀子对着盘子里的牛排一阵乱切,先切成条,再切成丁,最后看看能不能切成肉沫,炒西兰花应该会好吃。
最后旁边的林羡舟睨了眼我的盘子,转而朝一边站着的管家道:“王妈妈,煮碗甜汤给她。”
我愣了愣,又去望了望他,这才发现我有些失态,于是朝他道:“谢谢。”
他望了望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我道:“不用谢。”
林叔叔笑了笑:“我都忘了,素素不爱吃牛排。”
我有点儿尴尬,心虚道:“没有,我吃什么都可以。”
那天晚上王妈妈送林羡舟出门,走的时候他忽而回过头朝我道:“你要送送我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格外的明亮,让人心生悸动,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让我送他,可他拉琴给我听,还让王妈妈给我煮甜汤,我觉得他都到这份上了,我不送他,实在是有点儿白眼狼了。
于是我同他走在夜色里,我想起上一次他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交待他,于是道:“我放在你冰箱里的菜你有吃吗?不吃该坏了,记得倒掉。”
他侧目望了望我,转而道:“好。”
我本来也是没话找话,见他答得这么简言意骇,也觉得没什么好的,便不再开口,他却又道:“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我一愣,想了想又道:“我那天把你的衬衫放进洗衣机里洗了,还能穿吗?”
他认真回答道:“我找到的时候已经皱了,后来保洁阿姨过来,帮我熨平了。”
听他这么认认真真地回答着,我又道:“我之前看见你冰箱里有很多酒,一直没好意思,听空腹喝对身体不好。”
“不是我的,是林三平带过来的,我只是放在那里。”他耐心解释道。
我了然起来,点点头,笑了笑道:“那就好。”
后来,在那之后的好多个夜晚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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