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人面桃花(七)(3 / 4)
此情此景,我却从这首诗里读出了很奇怪的东西——
“去年今日”,也就是,崔护时隔一年的同一天,来到“都护南庄”。
一个第书生,何来闲情雅致,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两年的同一时间,到同一个地方?
仅仅是因为和“人面”,也就是美貌女子的露水情缘?时代虽不同,可是人性没有随着时代进化。打个比方,从现代角度解析,某考研究生失利,跑到酒吧喝酒,邂逅一寂寞女子。两人“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一拍即合,跑到酒店开房约炮。
按照人之常情,倘若留下联系方式,怎么也是连着几天时常联系,逛街吃饭深夜畅谈人生,再约几次才算合理吧?
如果没有联系方式,研究生就算读书真读成书呆子,如此恋恋不忘,也懂得有事没事就去趟酒吧,看看能否重逢吧?
隔了一整年,在同一天去酒吧,指望遇见那个女人,神话呢?
生活要充满仪式感,这话没得。可是这样的仪式感,放谁身上,那不就成了愚蠢么?
除非是某种真正的仪式,类似于逢年过节,祭奠先祖,才会在特定时间到达特定地点。
再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陶华讲述故事里的崔书生就是崔护,足以证明他确实没有死,缅怀旧情,于清殉情之日前去悼念,也就和那句“你负了我”对上了。
这首诗第二个蹊跷之处——
人面桃花在此门中相映红。按照生活常识,一名貌美女子立于门中,逻辑上得过去。可是,桃树怎么可能长在门中?如果是从“门中”看到院内有株桃树,更不合常理。
日本民居至今延续着唐朝建筑风格,院均是四方形。
中国自古至今,方正院里种树,本就是大忌。院为“口”字形,树为“木”,合起来就是个“困的“十”字里面有个“人”字,和“九”相似。故“院内种树”,意为“十困九难”,很是忌讳。
结合那张不明拍摄年代,月饼出现的照片(先不推敲由谁所拍,毕竟这要找到月饼才能整明白),再结合这首诗,第三个奇怪的地方出现了。
如果是崔护邂逅美女,为什么会有月饼出现呢?而女子含情脉脉注视月饼,又有崔护什么事?
总不能是崔护地失意,无聊游春,遇见“月无华和女子”隔门相望,心生感慨,作诗一首吧?第二年同一天再去都护南庄再感慨感慨?连第三者插足都算不上,绝对是精神有问题。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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