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14(2 / 3)
用是相互的。
而许如星最喜欢做的,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和顾夜流翻旧账的时候,她必然会无可避免的重新回忆起当年那些让人苦痛的回忆。
可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苦?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陷在苦痛的深渊无法自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会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被深渊折磨到天明,甚至还想过推开窗户,从楼上跳下去就此一了百了?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宁愿忍受深渊的折磨,都不想忘记你?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即使心怀怨恨,即使害怕受伤,也还是想要——
重新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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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在外人的眼里看起来很不成熟的做法,还有在外人耳朵里听起来十分刻薄的话语,在许如星看来,都是白筱柟应得的。
一个试图介入别人感情生活的人,因为在法律的约束下没有被杀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一个连最基本道德观都丧失了的人,是不配得到尊敬的。
尤其是白筱柟这种三番四次介入别人的感情,还企图让别人被迫背上介入她的感情,甚至是婚姻的罪名的无耻女人,出这样的话,许如星并不觉得冤枉了她,更不会觉得她无辜。
你不让我好过,我又凭什么,要让你好过呢?
许如星轻轻勾着嘴角,冷笑着,继续她咄咄逼人的话语,“所以你想对她什么?我爱你?你不要走?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然而即便许如星了这样的狠话,她的心口还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孙悟空当年被压在五行山下时候的憋屈,可能都没有自己和顾夜流纠缠的这么多年里受到的憋屈多。
她咬了咬牙,这样想道。
顾夜流一直静静地看着许如星,他的目光沉凉如水,凝视着他的眼睛,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这件事……”他动了动喉咙,刚想话。
“我知道,你一定要这件事情当年你已经对我解释过了,可是那又如何呢?”许如星咬了咬牙,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继续道:“如果你还能把当年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那你应该也还记得,关于你和白筱柟之间的关系,我当年是怎么回复你的。”
她顿了顿,眯起眼睛,尽力的回忆着当年的片段,“你白筱柟被尹林青家暴,你不能坐视不理,你她出了车祸,又没了孩子,需要人陪,需要人照顾,你你对她的感情只剩下从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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