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2 / 7)
杂了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毕竟是相处了数月,真心相待,几乎夜夜举杯共饮的朋友,自己却还是未能了解其一
星半点,纵然心中清明,但是伤感和郁闷还是止不住。
正思索时,门外传来了李寻欢熟悉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规律有序,毫无波澜,不动如山。
——叶青竹的步子。
于是心中的那一点无奈和感伤尽数褪去,李寻欢展开笑脸望向门廊。
下一刻叶青竹推开了门步入屋内。
“病殃殃的弱书生,醒啦?”叶青竹开口还是略带刻薄的打趣,但是言语下的关心却难以掩饰。
平时听到叶青竹这带着关怀的嘻笑打趣,李寻欢定是要还嘴促狭回去的。
今天他却没了那份心思,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叶青竹手上。
叶青竹有一双很美的手,这双手安在相貌平凡的叶青竹身上很不协调,就像他那双勾人灵动的眼睛一样。
叶青竹的手骨节修长,肌理分明,一眼看去便是双男人的手,但是手上肌肤白皙细腻,指甲圆润光滑,指尖还泛着一点薄红,竟是一点不输于女人,甚至多了一分女人所没有的英气和可靠,当叶青竹端着黑色的酒盏喝酒的时候,那手便被黑色衬得愈发白净剔透,一眼看去几乎在莹莹发光一般。
昨天这双手温柔地搭在李寻欢身上,细细为他送入内力。
以往这双手会自寒风中拿来坛坛好酒,邀李寻欢共饮。
而今天,这双手上却端着托盘,盘中放着一青瓷碗,碗边架着同款的青瓷勺,阵阵苦涩的药香从碗中悠悠飘出。
几个月来叶青竹的这双手给李寻欢送上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好酒,却是第一次为李寻欢端上了汤药。
叶青竹也发现了李寻欢的注意力都被手上这碗药吸引了去,笑道:“怎的,看你这好奇样儿,难道是没喝过药不成?不该啊,就你这身子,时候该是被当做药罐子养才对的。”
李寻欢苦了脸:“可不是,时候喝药都快喝吐了,身子却也没见好多少,白白挨了一嘴苦,还不如喝酒呢,虽不能治病,好歹能痛快一番。”
话里话外都是不想喝药的拒绝。
叶青竹被李寻欢这难得的孩子气搞得哭笑不得:“祖宗啊,没你时候的药你指不定能不能活到今天呢,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和鬼一样怕吃药?”
李寻欢叹气:“对于一个酒鬼来,若是总被人逼着在药和酒里选一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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