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余生，陪你转转（2 / 4）

念先生没做声，竟一屁股坐在了凌霄宝殿外的石阶上，昂头望着墨黑的天际愣神。

许久，他才道：“离星，你朕如若把仙界还给仙父，天宫还能回到以前繁花似锦的样子吗？”

“不能！”

阴阳君脱口道，一点委婉都没有。但可能太急，他又一阵急促的咳嗽，根本止都止不住。

我估摸着，他的伤病没好。

念先生拧着眉看着他，满眼忧心。似乎想什么，但终究没出口。

阴阳君喘了很久才又道：“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六界命数全改，怎是回去就能回去的？斟，你没有退路。”

“朕没有想过退，只是觉得，如果天地混沌，六界万物苍生都不在了，朕这个天帝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不，可能朕也没了，又化为了天地间一股灵气。或者，连灵气也不是了。”

阴阳君沉默好一阵子，道：“那也未必！”

念先生望向他，“嗯？”

“当年，鬼仙、魔女和天后分别选择了你、魔尊和冥王来孕育，乃表示着天、地、人。本是为了化解天地间的一场惊天浩劫，奈何鬼仙和魔女心生嫌隙而选错了魂，这才出现了天魔双生的事，也导致了三位绝世佳人差点香消玉殒。”

原来当初我、哥哥和念先生是同时出现在大荒的灵魄。而我之所以被天后孕育，其实是因为鬼仙和魔女选错了魂。

难怪那日在九幽鬼郡的囚牢里，哥哥会问魔女那么奇怪一个问题。

我倒是好奇了，究竟谁才是我命中注定的母亲呢？

鬼仙？魔女？

阴阳君顿了顿，又道：“斟，这一切足以证明一个事实：六界的命数并非是注定不变的，人为的影响十分巨大。”

念先生微眯起了眸子，睨着阴阳君道：“你的意思是？”

“事在人为！你既然能逆天当了天君，为何不能再改变这天地混沌的命数呢？只要你够强大，没有什么改变不了。”

“强大？”

念先生捋了捋垂在双肩的白发，浅浅一笑，没再什么。阴阳君却覆手一召，面前出现了无数木盒子。

我认得这木盒子，是用来装仙家神识的。

“斟，成大事者不拘节，你既然已经吃下了无数凡人的生魂，又何不把这些全都吃了呢。仙家的神识比起凡人的生魂来，那是云泥之别。”

这个该死的阴阳君，竟然唆使念先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