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阿肆(2 / 6)
已然身负重伤,怕是……凶多吉少。”
哦。
凶多吉少了。
夏枫听罢,把肺里陈年的老气都叹了出来。
她得去查查,是谁干了这等缺德带冒烟的事,截断了她吃顶级甜品的途径,她还要把罪魁祸首揪出来凌迟。
思罢,她带着一身煞气,破门而出,也没把百草从屏风里抠出来。
等夏枫杀伐地出了象白楼,菖蒲爹爹才敢入房。
一眼望去,原本布置精巧的房间被夏枫方才的掌风打得一片狼藉,百草嵌入屏风盖着湿布的画面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顺利么?是不是太快了些?”菖蒲爹爹话里有话得问百草。
百草寻思自己往后还要在象白楼混的,若侍候了堂堂贤王,是不是收到的待遇也会好些?
他紧张的神色缓和下来,艰难得笑了笑:“嗯嗯。”
众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继而面面相觑:原来贤王,好这口?
后来被花街柳巷冠以“床上活阎王”之称的夏枫,风风火火回到了贤王府。
她气哄哄甩开房门,把正在打扫的墨松吓一跳。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夏枫没来由得有些烦躁。
她习惯性得往衣带下面摸了摸,却抓了个空。
啊,是了,自己已经不在现代了。
她已经不抽烟很久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破地方,她便独来独往,在身边停留时间最长的,就是那个甩也甩不掉的何子秋。
大家至少算半个相识,好歹有那么一点点情谊,如今人若真没了,还真叫人生出咂摸不透的唏嘘。
夏枫掏出那枚匕首把玩,怔怔出神。
墨松见此情形也不敢打扰,点了一颗雪中春信,便默默退下。
白烟自云龙纹炉顶袅袅而出,徐徐向上弥漫各个角落,降真香的气味独占鳌头,轻飘飘钻入夏枫的鼻尖。
降真香……
夏枫垂下眼睛,手里的匕首转得更快了。
她确实有那么点恐男。
这也是她一直对何子秋避之不及的原因之一。
她生性特立独行,上辈子又是一个行走的“穷”。
生父早早就去世了,妈妈嫁给一个好赌的混蛋,家里的担子连同暴虐的鞭挞统统施加在夏枫身上,把她打出一层坚硬的护甲。
在魔鬼的厉色下,长年累月抗争的夏枫逼了自己一把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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