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命太硬吗?”胤禛不喜不怒地说着。
“可能的,大概奴婢想瞧瞧,这仓央嘉措说的孽缘业障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全部结束,而奴婢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安然死去吧。”楚笑寒怔怔地想着,脑中浮现那位年青的阿旺嘉措,那时候他高声地唱着:
在碧波荡漾的河面,我还是第一次放下小船。
风儿呀,我请求你,千万别将我的小船掀翻。
在美好的初恋阶段,我还是第一次尝到甘甜。
恋人呀,我请求你,千万别把我的爱情折断。
正在发呆间,胤禛已经从桌边立了起来,依旧横抱着她往床边迈了三两步,弯腰放下楚笑寒。却不起身,双掌平平撑在两边,低头俯视,不知在想什么。
深知此人亦有逆鳞,只是不清楚底限何处。与他交对言谈,不触深处,则不咸不淡如打太极,半日不及要害;若是深探潭底,句句一箭中的,则又怕不意过了界限,惹起他的性子来,不晓得喜怒无定地做出怎样出人意料的事情来。实非自己可以轻易掌控,应对困难,令人头大之极。
这样平躺着,毫不躲避地对上他的玄色水晶般的眸瞳,颇觉有些不自在。就算是知道他如何的不堪,一边装作诚恳地说“你借体还魂的事情不可告诉第二个人,否则很危险”,一边却奇货可居地跟他皇阿玛告密,弄得自己成了跳梁小丑供人玩赏……一边装作很关心般地说些担心自己的话,要自己一门心思等着他,一边却毫不犹疑地因为局势置自己入险境而不顾不问……即便知道这一切,对他心如死灰,却还是无法厌恶憎恨眼前这个人,反而是厌憎起自己的犹疑软弱来,怎么就不能恨恨地瞪著他,爽爽快快地破口大骂如仇人一般。
只听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慢慢俯下身来,趴伏在楚笑寒耳边说道:“那生香本是八弟设了计谋让皇阿玛疑心你偷换了良妃的香囊,却假托是十四弟给的……以后再别戴了,再多带一两年,便永不能生子育女了。……生个孩儿吧。你若生有子嗣,我便求皇阿玛封了他做世子,有没有礼部册封名分,也没什么紧要的。”
楚笑寒惊诧地瞧着他,半晌噗嗤笑了出来:“王爷莫不是以为奴婢那年在七星湖水泡子边说的话是言不由衷刻意哄瞒吗?这身体本是尸首,根本没有月信,自然不能生子……”
“不孕之事有这样可笑吗?”初听尸首二字从楚笑寒口中平淡吐出,还略带嗤笑的轻松样儿,镇定如他也不禁身躯微震,“只是没有月信,未见得不能……”
“世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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