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2 / 5)
“什么都说了。”
实际上他什么都没说,那晚之后,阮顷几次要带他去医院,他都说没事。
但她既然是来套话的,就不能说实话。
她看程似锦迟疑,又补了句:“订婚之后,我们可能就要结婚。”
这句话刚说完,她看到程似锦眉头松了松,眼里少了几分疏离和防备。
“按照瑞士医生的说法,只要他能自己走出来,刺激他神经的事件不再重演,长时间下来会痊愈。”程似锦拎的很清楚,如果他们两个结婚,即使自己是他再好的兄弟也抵不过亲老婆,于是没藏着掖着,全盘托出。
“需要多久?”
“这不清楚,因为他是由心理问延伸到大脑神经出现问题,会时不时出现神经性疼痛。”
阮顷眉毛微微蹙了蹙。
程似锦再次解释:“说白了身上没有任何磕碰,也没有内伤,但是会臆想疼痛,就像抑郁症和焦虑症一样,起初由心理变成病理,脑部神经生病,然后出现幻听幻视。”
“甘渡也一样,他是幻想疼痛,需要用真实的疼痛刺激才能缓解,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身上那么多纹身。”程似锦打量着阮顷的神情,想看她知道后的反应。
在瑞士五年,他从没听甘渡提起过阮顷,只是知道他订婚了。
之后甘渡决意回国,他猜到是因为他那个未婚妻,但也没问。
临走时,之前和事务所合作过的人给甘渡摆了践行宴。
在酒场里,人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嬉笑着是不是又嗅到了哪一块宝,瞒着大家回国自己独吞。
猜事业,猜艺术家脾性。
无人往女人身上猜,因为他身边不缺这些。
少情人才会对女人在意,多情人不会施舍真心分毫。
当时程似锦也曾打消他为女人回国的念头,直到他据理力争要参与阮氏酒庄竞标项目,而后看到甘渡这个常年笑吟吟的人因为阮顷动气。
他才敢确定,哦,阮顷和未婚妻是同一个人。
但他观察了这么久,发现阮顷对甘渡好像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没想到,甘渡会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告诉她。
他在质疑阮顷的真心,从商人角度来看,阮顷的可投资性高,周期久,但回报低。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她的反应。
但阮顷没有给他想要的表情,只是问他:“到底让他变成这样的是什么事?”
程似锦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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