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从来只有你（2 / 3）

初，她也在看着他。

“既然还未能选出来唱哪段，不如让说书先生先说一段书吧。”叶南初看着李公公额头上的冷汗，出声道。

封言容色缓和了些，看了她一眼：“照叶姑娘说的来。”

李公公如释重负，忙躬身退了下去。

一旁的火炉仍徐徐冒着热气，隐约有火星透过风罩乍然一亮。

戏台上有细微动静传来，叶南初抬头看着，说书先生一身青衣，手中拿着一柄折扇，一块惊堂木落在木桌之上，已经开始活灵活现的说起来了。

宁思阁的小太监说书自是比不过眼前这位说书先生的，说的故事也比不上说书先生来的新奇生动，可是叶南初只觉得……没有昨日在宁思阁听的精彩。

她愣愣看着，不觉出神。

“不喜欢？”身边，时刻注意着她的封言紧绷的声音传来。

叶南初睫毛一颤，陡然回过神来，只摇摇头，余光看见封言正要拿起一块栗蓉糕，想到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也在自己这侧拿了一块，堵住口便不用说了。

封言拿着栗蓉糕本欲伸到她跟前的手一顿，良久缓缓将手收了回去，自己将栗蓉糕吃下。

很是甜腻，腻的人心中一阵烦躁。

“南初。”封言突然开口。

叶南初朝他看去。

封言却未曾看她，仍看着戏台子：“你坐的位子，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何意，你……真的不知道吗？”他的手不觉紧攥着，心里竟有一丝紧张。

那皇后的位子，除却天子外，最为尊贵的地位。

昨夜回去他想了很久，他不愿再等着她点头了，让她待在他身边的唯一法子，便是成为他的皇后。

叶南初目光一滞，同样将目光落在戏台子上，说书先生说了什么，她也听不到了，只听见自个儿的声音：“且不说百官会有异议，封言，”她定定看着前方，“这个位子后面呢？会不会有其他的位子？且有一日会否这个位子再换了人？”

封言脸色苍白：“不会有旁人，我……”

“前世，我相信了你不会有别人，”叶南初打断了他，只以二人方能听见的语气低声道着，“可是后来，你还是迎了别人入门。”

这是叶南初第一次开诚布公的提到前世他纳侧妃一事。这本是扎在她心口上的一根箭，而今说出口才发现，原来不会痛了。

封言脸色苍白，好一会儿低声道：“我从未碰过她……”

他那时即便去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