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提线木偶(2 / 4)
.所有表情都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和
冰冷的恨意。
那恨意不是对着山本,不是对着我,是穿透了陈雪的身体,扎向了更深,更黑的虚无。
“虚无!”她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全是虚无!”
她猛地转身,不再看陈雪,不再看海,不再看那艘燃烧的破船,踉踉跄跄地就往码头里面走,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莹姐!”彪子想去扶她,被她一把甩开。
我站在原地,海风吹在湿透的身上,冷得刺骨。
看着插在木板上嗡嗡作响的刀,看着刀柄上陈雪那只还在微微颤抖,指节惨白的手,看着徐莹那决绝又空寂的背影。
怀里那枚冰冷的铜钥匙硌得肋骨生疼。
山本清
老狗
你他妈到底在哪?
海风像裹着冰渣子的破布,一下下抽在脸上。
我看着插在木板里嗡嗡抖的刀,陈雪那只手还死死攥着刀柄,指头尖白得吓人,指关节突出来,绷得紧紧的,好像一松手,连她自己也跟着碎了。
徐莹那背影,硬邦邦地往码头黑处走,一步一晃,丢了魂。
怀里那钥匙硌得我肋骨生疼,冰凉,贴着皮肉吸热气。
“雪...”彪子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想往前凑,脚抬起来又缩回去了。
陈雪那样子太吓人,低着头,湿头发糊了一脸,肩膀还在抖,不是哭的那种抖,是憋着股劲儿,随时要炸开。
“哇啊...!”电话里那死婴的哭声又他妈鬼叫起来!
刺得人脑仁疼!
陈雪猛地一颤!
攥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雪!别听!是假的!”我吼着扑过去,想掰开她攥刀的手。
那刀插在木头里,扎得死深!
“假的?”徐莹的脚步突然钉死在几步外。
“那哭声是假的...那我爹呢?也是假的?”她猛地转身,眼睛红得像烧透的炭,直勾勾瞪着我,又猛地扫向地上那个被陈雪捅穿的录音机。
一股邪火在她眼睛里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几步冲回来,不是冲着陈雪,是冲着彪子刚才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个防水布包
里面裹着那几本差点要了我们命的账本!
徐莹像头发疯的母狼,一把抓起布包,手指头抠进湿漉漉的帆布里,指甲盖差点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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