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劫后余生的情意绵绵(2 / 3)
难不死,我留他在府中养伤,短时间恐怕不能跟在你身边了。”
“无妨,让他好生养伤!”
秦怀之放下心,送蒙逊出门。
出驿站的时候,蒙逊回身劝道:“怀之,我总觉得这件事牵涉太多,虽然你奉旨查案,但…”他犹豫了一下,苦笑:“算了,你我兄弟一场,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多加小心,别把自己这条命搭进去。”
“我知道!”
秦怀之点了点头,目送好友离开。
蒙逊的劝告,是善意提醒,也可以视作某种警告。
字字句句都裹着情义的外衣。
却又是暗藏锋芒,如同一把裹了绸缎的匕首。
从蒙毅说话时的表情,秦怀之敏锐地察觉到他一定藏了心事,吐露出来的情况也远不及他所藏的十分之一,恐怕这其中的大多数隐藏都与公子扶苏有关。
回到屋子,秦怀之收起思虑,斜倚在案几旁,目光一刻不停地追随着正在整理药箱的张蓁。烛火在她眉眼间跳跃,将那张沾着尘灰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光。
看着看着,不知怎的,他忽然笑出声。
“你…傻笑什么呢?”张蓁抬眸,指尖还捏着一截止血的纱布,见秦怀之懒散轻松的样子,不由地随之抿嘴一笑。
“我在想…”
秦怀之支着下巴,眼底映着跳动的烛光,“今夜若是没有你,我怕是已经成了那些青铜俑中的一尊,届时也会被送往骊山,一动不动地站在地宫里,给皇帝当守墓的武士俑。”
张蓁指尖微颤,纱布飘落在地。
她强压下眼底的后怕,故意板起脸:“竟胡说!”随即又笑道:“真要说谢,理应谢蒙都尉才对,至于武士俑…”她故意上下打量衣衫凌乱的秦怀之,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是何意?”
“据《葬制》记载,殉葬俑需身形挺拔,仪容端正...你嘛…”
“我怎么?不配吗?”
“似你这般歪七扭八,仪容不端,就算被抬去,恐怕也不得入选,多半会弃于荒野,被百姓捡回去垫彘舍。”
秦怀之猛地瞪圆了眼睛,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全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蓁儿,你这话可真是往人心窝子里捅,我乃堂堂秘案监御史…”
他故意将“秘案监御史”几个字咬得极重,“”大秦重臣,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垫猪圈的臭石头?”
“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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