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谁家年少足风流 94 帝思(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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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洵苦笑:“我现在倒觉得是我误会陛下了,我一直以为他登基初期大动干戈后而今是想行中庸之道,如今算是明白,他的帝王之术,是储君之独尊,帝王之制衡。他为君时望底下朝臣分庭抗礼无独尊者,培养储君时却是想要你齐璟众臣拜服顺顺利利在他死后继位,我猜他会这么想约莫也是与他自己当初得帝位时的光景有关。他削林秦,是因为林秦与你无亲缘关系,又是手握兵权的重将,怕太过位高权重威胁着你,留林秦,又是因为林秦――尤以我,亲近归顺于你。沈家压根就不算归属于陛下,又与他有私怨,最是留不得,至于楚家,虽楚将军的夫人亦为曲氏女,但你是孝惠皇后之子的宫闱秘闻永不得明宣于世,所以楚家与你不得明亲缘,又因其当初在朝中地位,楚家是最适合又最逃脱不得被陛下用来与沈家同归于尽的锋刃。恐怕在陛下迎娶孝惠皇后过门时,他就在为你这么个将来会有的儿子做着打算,大费周章地叫大齐重臣都往你手底下归顺了。”

而生来处在这个位置上的齐璟,真是幸运又不幸。

“然他为君胜过为父,我并不喜与他亲近相待。”况且再怎么生父杀了生母这种事,任谁都没法释然。齐璟从一盘剥好加热过的栗子里拈出一颗喂到秦洵口中,“曲党不可觑,即便身为所谓暗定储君,我亦懈怠不得,且父皇……”齐璟眸光一沉,“在我真坐上那个位子前万事皆存变数,我并不相信在任何情况下他都会对孝惠皇后守信。”

秦洵有些替他心酸,曲家分明该是他母家,却成了对他才华地位最为虎视眈眈的一方,是时刻准备趁他松懈之时扼他要害的敌手。

齐璟观他神色,轻描淡写补上一句:“曲家不是我的,我不打算要曲家。”

嗯,齐璟从来就不是会曲意逢迎求人施与的人,秦洵也拈了颗栗子喂他,忽转了话头:“栗子这种东西其实还是自己剥有意思,这样盛一堆剥好的反倒就觉得没那么好吃了。”

齐璟失笑:“还有这种法?”

“有啊,很多,就好比,你就不觉得,抓着鸡腿从上面啃肉下来吃,比一盘剔了骨的鸡肉吃起来更有滋味吗――哦,忘了你没啃过。”秦洵想起来这尊贵的皇子殿下自吃食都是宫人伺候精致,哪会有抓着鸡腿啃这样失仪的时候,他又笑道,“不过像瓜子这样的吃食,倒是剥上一把一口吃进去比较舒坦。”

他这个喜好齐璟倒是知道的,秦洵时候在齐璟这里吃零嘴,齐璟有时便会吩咐宫人剥好一碗瓜子仁给他拿勺子舀着吃。

夜深后秦洵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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