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焰姑峡(上)(2 / 4)
”
对于这个消息,在场人的反应不尽相同。有的人一瞬间脸色大变,还有的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人忽然喜形于色,却是因为他曾经犯罪时被钱南雁羞辱过一番。
“嘿,我早他*的就看出来那丑老头不是个好东西,他面就不善……”
“咳咳”云南王咳了两声,让场面安静了下来。“关于楠州叛乱,我们知道就好,大概琮州防线的溃破也与此有关,不过这既不在今天我们的讨论范围,我们对此也做不到什么。如今只有相信高将军的能力能摆平一切。好了我们继续。”
“如今我们抢占了焰姑峡,营地也基本稳固,工事之类的也在完善当中,高绿敌我实力,守住焰姑峡应该不难,问题在那之后,我们能做什么,我们又应该做什么。”
……
沉默了一会,一名身着甲衣的大将起身道:“殿下,末将认为,当今应该酌情将云南驻军分批调动至焰姑峡附近,焰姑峡虽然是最近最直接的道路,可目前燕军控制范围较大,难保他们不会尝试经其他途径入我腹地。将军队调到此处,不仅能尽可能加强我们的防御,更有利于我们反击……”
“鄙人认为不可,且不补给问题和时间问题,单论苗国的威胁便让我们必须要留下足够的兵员。尤其当下几乎可以确定燕苗之间有勾结,你怎么敢保苗不会突然偷袭我们的背后。”这话的是一个农人打扮的书生,此次出征,高文远带了不少门客跟着他,虽然本来他手下的大多将领本身就是他的门客。
“我们这些年一直忽略对苗的了解,这是我的错误。事实证明,即使我们拥有打败他们的实力,他们仍然可以带给我们极大的威胁。”李宗行道。
“殿下不必自责,本身云南王之名的职责便是抵御苗的进犯,北上抗燕本身就是形势所迫的无奈之举,要追究责任的话,那应该是在平和中安逸了太久的无能江南守军才对。”
这话的人名叫章斗才,他本来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家境不算富裕,不过祖上好像当过官。他到了梁京之后住在郊外的一家旅站内,一夜天朗气清,微风抚月,章斗才诗兴大发,离开旅站独自在月下散步。
不过他走的太远了,不知不觉之间,他离旅站已有了些距离。正当他打算回旅站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此人身长八尺,膀大腰圆,虽然没有遮脸,不过夜色下看不太清楚,只觉得目露凶光,章斗才不由得浑身战栗。
只听那大汉对他大喝一声,“打劫!快快把身上的钱都拿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