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1)(3 / 4)
:“那他们是真的要用郁乾的骨血去治病吗?”
姞玴道:“看样子是这样。”
姞娮闻言,转身便走,姞玴拉着她问道:“ 你做什么去?”
姞娮答道:“去蓬莱。”
姞玴道:“你不能去。”
姞娮问道:“为什么?”
姞玴解释道:“你想一想,如今郁宸将军生病,那蓬莱岛上主事的,便是他的夫人与她生的那些个儿子,那是他们青鸾一族的事情,与我们没有关系,你什么,他们都不会听的,再了,你是以什么样的额身份去蓬莱?即便是父亲,也张不了这个口,我看你还是乖乖待着吧。”
姞娮坐在药坞石桌前,喃喃道:“那郁乾,是不是真的活不成了?”
姞玴叹息着摇了摇头,道:“如今只能看郁宸将军那边有没有什么转机了。”
姞娮盯着他问道:“这话怎么?”
姞玴道:“这件事情摆明了就是郁家人的诡计,若想趁机除掉郁乾,这会是一个很好的法子,若郁乾乖乖听从,自然逃不过一死,但若他反抗,郁家人便会将一顶不孝的帽子扣在他脑袋上,而且,待郁宸一去,那郁家当家掌权的,也只能是郁宸的嫡子,到那时候,他们随便寻个由头,也能 叫郁乾死无葬生之地。”
原来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就连修为高深的神界中人,也逃不过欲念的侵蚀,骨肉之间也能狠得下心来相残相杀,也都只为了利益而已。
姞娮想到这里,心里突然起了一阵恶寒,上一次去蓬莱的时候,她也曾见过郁宸的夫人与那些个孩子,郁宸的夫人行止优雅,仪态端庄,待人谦和,而她那些儿子,看似善良敦厚,相亲相爱,却都不是真的,是他们故意做出来迷人眼的假象。
姞娮没有再问任何的问题,她盯着眼前药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姞娮没法想象,身处蓬莱的郁乾如今的处境究竟是怎样的,但总少不了无助与惧怕,他与自己一样的年纪,不过才几日前,他还无忧无虑的参加自己的成礼,现下却要被自己最亲的人囚禁起来,安安静静的等待随时到来的死亡。
姞娮自便听父亲过,他金乌一族自神界创立以来,便没有出过怕死的神仙,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神仙都不怕死,但自从她去过蓬莱之后,郁乾怕她怕的厉害,那他肯定也是怕死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思来想去,还是偷偷去找了秦杓。
秦杓不是个能让别人省心的神仙,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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