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看不透（2 / 3）

”

“那你怎么连抬头都不敢。”

“我以前听，您不喜欢别人直视您，有一次还，还，挖掉人家的眼睛。”伊芙偷偷抬头瞄了她一眼，“是真的吗？”

维多利伽一时想不起来了，看了一眼肩膀上的Chloe，她点头，你忘了，好几个呢。

“额……”她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回事的，“怎么会有这种事呢，你也知道有的时候，外面的人就喜欢诽谤我。”

伊芙见她笑嘻嘻地和自己话，也就稍稍放下心来，“那个……我能问您一件事吗？”这事不问，睡觉都不敢，“殿下，您真的会用少女的鲜血来维持自己的样貌吗？”她真的怕自己有一天也这么被弄死。

“那些人就知道胡。”维多利伽翻了一个白眼，人血多恶心啊，谁会真往下喝。

“那你为什么还是十五十六岁的模样？”

“这有什么为什么，面由心生啊。”维多利伽捏捏自己的脸，“因为我天真烂漫，纯真可爱啊。”看她那厚颜无耻的样子，伊芙差点真的以为是自己记错了，那天拔人指甲的不是她，但是这些天，维多利伽的表现真的可以是和蔼让人亲近，可是看不透她。

听她这么夸自己，Chloe差点吐血，也真是好意思，不要脸啊。

“好了，你的茶都快要凉了，端过去吧，我先走了。”维多利伽摸摸她的发顶，然后就往阁楼上去了，那是图书馆。

伊芙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个人越来让人费解了，像是带着层层面具，又像是每一面都是真实的她，但是现在好像也没那么怕她了。

“你刚刚在和诡渊殿下话吗？”路西法没有抬头，他的话一向都少，也许只是对她比较少吧，伊芙想到这里，有点失，她低着声音。“是，在门口遇见了。”

“嗯。”

路西法合住手上的东西，似乎是有点累了，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伊芙，你在特罗伦纳住的惯吗？”

“刚开始不适应，后来就好了，她们都很照顾我。”

“你很像一个人。”只是像，深究起来也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谁？”

“诡渊殿下的妹妹，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们身上有一种感觉很像。”他一直以为，利伽看见她要么喜欢，要么讨厌，但是绝不是如今这种捉摸不清的态度，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诡渊殿下的妹妹？”她从未听过，她还有妹妹，“在哪里？”

“死了。”当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