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心神不宁（2 / 5）

的酒气，为老犹太的推测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她当时先是像前边描述的那样发作一气，接着便沉浸在抑郁之中，随后又显出百感交集、无以自拔的样子，刚刚还在垂泪，转眼间又发出各种各样的喊声，诸如“千万别死啊”什么的，还作出种种推测，是只要太太、先生们快活逍遥，什么事也不打紧。

老骆驼对这类事一向很有经验，见她果真到了这种地步，真有不出的满意。

这一发现使老骆驼安心了。他此行有两个目的，把当天夜里听到的消息通知阿朱，二是亲眼核实一下张胖子还没有回来，现在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便动身回家，丢下自己的年轻同伙，由她伏在桌子上打瞌睡。

这时已经是午夜时分。天色漆黑，严寒刺骨，他实在没有心情闲逛。寒风掠过街道，似乎想把稀稀的几个行人当作尘土、垃圾一样清扫掉，行人看得出都在急急忙忙赶着回家。

不过，对于老骆驼来倒是一路顺风，强劲的阵风每次粗暴地推他一把，他都要哆嗦一阵。

他走到自己住的这条街的转角上，正胡乱地在口袋里摸大门钥匙，这时一个黑影从马路对面一个黑洞洞的门廊里窜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他身边。

“老骆驼。”一个声音贴近他耳边低声道。

“啊。”老骆驼旋即转过头来，道。“你是——”

“是的。”陌生人打断了他的话。“我在这儿转悠了足有两个时，你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为你的事，我亲爱的，”老骆驼顾虑重重地瞟了伙伴一眼，话间放慢了步子。“一个晚上都是为了你的事。”

“哦，那还用。”陌生人嘲弄地了一句。“好啊，情况如何？

“情况不好。”老骆驼。

“情况不坏吧，我想？”陌生人骤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对方，神色也很惊慌。

老骆驼摇摇头，刚打算回答，陌生人要他打住，这时两人已经来到老骆驼的门前，陌生人指着大门，有什么事最好还是进屋去，自己在附近站了那么久，饱受风寒，连血都冻僵了。

老骆驼面带难色，似乎很想推托，深更半夜的，自己不便把生人带到家里。果不其然，老骆驼咕咕哝哝地了一通，屋里没有生火什么的，可是同伴却专横地重申自己的要求，他只得打开门，要同伴进来之后轻轻把门关上，自己去取个亮。

“这儿黑得跟坟墓一样，”那人摸索着朝前走了几步。“快一点。”

“把门关上。”老骆驼从过道尽头声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