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3)
的父亲到惠东作短暂逗留的时候,私下里对女儿:“张海飞的作品,看似出手不凡,但是里面空无一物。那是不会长久的。”
黄思瑶望着这魁伟的国企老干部,他一生都游刃有余。于是她的双眼,她那大大的,充满好奇的双眼模糊湿润了。
里面空无一物是什么意思?专业书评家家赞赏他的作品,张海飞的名字几乎大家都知道了,而且每月还有不菲的稿费进账。她的父亲却张海飞的作品空无一物,又是为什么?难道他的作品中还要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因为黄思瑶采纳了年轻人的标准:眼前的东西便是一切。彼此相随的时刻,不必彼此相属。
她到惠东的第二个冬天,她的父亲对她:“思瑶,我希望不要让环境迫使你守活寡,你可以考虑再嫁。”
“守活寡?”黄思瑶漠然地答道,“为什么不呢?我没有觉得不好啊!”
“当然,除非你愿意!”她的父亲。
当只剩下她父亲和张海飞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父亲把同样的话又对张海飞了一遍:“恐怕守活寡的生活,不太适合我们家思瑶。”
“就是独守空房咯?”张海飞反问道。把这话挑得更明确了。
张海飞沉思了一会儿后,脸开始红起来。他很生气,他被激怒了。
“为什么不适合他?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这样的吗?”他强硬地质问。
“她消瘦了,她就像一朵枯萎的玫瑰。这并不是她原来的样子。她不是挂在屋檐下的海鱼干,她是一条活生生的午仔鱼。在我们海边,那是一种活泼的鱼。”
“当然,午仔鱼嘛,我知道。最活泼的那种!”张海飞慢慢地道。
过后,他想把守活寡这桩事跟黄思瑶谈谈,但他总开不了口。他和她太亲密了,同时又亲密得不够。他和她是非常融合的,在他们的精神上。
但在身体上,他们互相之间是不存在接触的。两人谁都无法忍受,硬把话题扯到这样的事情上去。他们是如此亲密,又是如此陌生。
然而,黄思瑶猜到父亲对张海飞了些什么,也猜到张海飞心里有了想法。
她知道,张海飞并不在乎她是活守寡的女人,还是风流的女人,只要他不是很确切地知道,只要没有让他看到。眼睛没有看到,头脑中不知道的事情,便不存在。
黄思瑶和张海飞在惠东乡下待了快两年了。他们平静地,也许枯燥地过着生活,全神贯注在张海飞和他的著作上。
他们苦苦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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