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2 / 6)
。
在鹿世旬的带领下,很快众人便来到被李冠彭的手下团团围住的院外。
这些彪形大汉短装结束,黑布包头,黑带缠腰,一身黑色劲装,手中各握着明晃晃的钢刀,或是铁尺短棍。在珩衣阁中寻乐的明眼人一早就认出是闽海关那些无恶不作的打手,都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围拢到此院外看热闹。
陈文虎占着有其族兄陈辉祖撑腰,为所欲为,树敌颇多,这明扬堂便是其中一个。晓得两家在四十三年为乡下一块土地的所有权而大规模械斗一场的人无不在瞧着热闹,那场官司因明家乃是满人,在京里有靠山,故很顺利赢下官司来,这更加使得陈文虎与明扬堂变得势不两立。
一个像貌丑陋,长得獐头鼠目之流在春鸣坊外叫囔着,
“你们都还愣着干啥,还不给我冲进去,把那明璞给捉起来扭官查办。”
三名黑衣大汉手提钢刀便朝着包房冲了进去。进得快回得也快,哎呀几声,三个人一个接着一个地飞了出来,都叠在一起了。
“李冠彭,有本事自己进来,不要在外面只管犬吠不已,本少爷可非好惹之辈。你就不怕我到你主子面前告上你一状?”
春鸣坊的房门被推开,从里出来位公子爷,衣着白绸缎长袍,外罩一粉红马褂,手里摇着把摺扇,玉面朱唇,剑眉星目,踱步之间自有一股气度,好不英武,自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周围人不由得齐声喝彩。
许维耳尖,听到旁边人在议论着这位现身的明璞明扬堂的二公子。
原来这位便是明璞,果然一表人才,语言尖锐。许维眼前一亮,内心不由有几分赞赏之意。
“告什么告?我李爷还怕你不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也只不过是个满人而已,触犯我大清律例,一样要治罪。”李冠彭嘴巴倒是很能讲,一套一套的,不知根知底的绝对是辩不过他。
明璞冷笑几声,带着嘲笑的意思反问道,
“我李班头,我到底身犯何罪居然惹得您这位闽海关一等班头如此兴师动众?”
“犯什么罪?你还好意思讲。你看,今天早上你都去干么去了?”李冠彭一脸凶像地质问着。
“我?”明璞不慌不忙地摆了几下扇子,装模作样地瞧了几眼扇面上的诗词,吟念上几段后,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答道,
“不就是去了处叫好运到的馆子,把那个地方都砸了个稀八烂而已。那地方难不成是陈监督开的吗?”明璞装出个不知者无罪的表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