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旧楼幽魂（二）（2 / 6）

声放慢了步子，他向四面看了看，当视线触及那渗水、发霉的墙面时，身子猛然一震，失声叫道：“糟了！……怎么会这样？！”

齐震已经跑到楼梯口了，一吓，脚下一绊，几乎滚下楼去。“你怪叫什么？……害我差一点变成‘滚地葫芦’！”齐震揉着撞上水泥台阶的腿抱怨。

听不到回答，他抬头一看，常青一只手紧张地攥着手电筒，另一只手却在揪自己的头发。

“喂，你干什么？……我你卫生打扫得干净，你也不用激动地要拔光自己的头发吧！”

常青狠狠揪了一把头发，转过头深思地望了他一眼，淡淡地：“不是我！”

“不是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常青又转回头去看着墙，“我从来都没有到这里来打扫过！”

“什么？……哦，原来你也会偷懒骗人！”齐震恍然。

“没有。我只是听从安排。”常青的声音里有着不属于他年纪的忧虑，“我第一天上这打扫时，就有学校教务处的一个老师跑来制止我。他，学校早有规定，这幢旧楼已经不再使用了，所以不需要打扫；只要把楼前的水泥走道扫一扫就行了。”

齐震蹭了蹭鼻子，疑惑地：“照你这么，不应该有人来这打扫的。可是，怎么会这么干净啊？”

“干净？……干净吗？你抬头看看墙面吧！”常青边边径直往上走。

齐震仔细看了两眼墙面，一股寒气直蹿上他的头顶，他立刻缩起脖子大叫：“啊！等等我！……等等我！这儿真得不干净！”

不理会后面齐震的大呼叫，常青快步走上二楼。天色已经渐渐昏暗，朦胧的光线下，他一眼就看到二楼靠右边的走廊上，躺着一把亮闪闪的大锁。这把锁是铁制的，式样很古老，应该是淘汰很久的那种，只是不知为何，光亮烁目，望上去倒像是镜子一类的东西。

常青弯腰拾起铁锁，才发现锁已经打开了，但上面并没有插着钥匙。

“这是什么地方的锁啊？”齐震在他身后问。

“……应该是二楼储藏室的锁，她进储藏室去了。”常青放下铁锁，走到储藏室前。木门上没有了锁，但依然关得紧紧的，他用力推门，门发出轻微的“嘎嘎”声，可是却没被推开。

“齐震，门关住了，来帮忙！”不见回答，常青忙回头，就看见齐震半蹲在地上，神色古怪地盯着那把铁锁，一个劲地猛看。

“喂，只是把锁，别看了！先来帮忙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