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烟霞何慕（2 / 4）

心兮，烟霞何慕。

正是耳边细碎的声音念得那几个字，之前光是用耳朵听，忘尘一直不晓得是哪几个字。这下一看，她觉得这诗也莫名的熟悉。仔细看了看下面的署名，竟是天君画的丹青。

她又扫了几眼上面的诗，兀自喃喃了一遍，知伊人……烟霞何慕，慕……

念着念着，她不觉惊叫出声：“知慕！”

这上面画的是知慕，恐怕是知慕出事前，天君为她画的丹青，做的藏名诗。

“慕雪殿，我记得这里好像是叫慕雪殿来着。”她恍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玄祉，：“这里会不会是知慕天妃生前住的院子？”

“知慕？”玄祉正在看书架上的另一个东西，听到她问话，没什么反应，只是重复了一遍。

“对，知慕天妃。我也是听有闲的，知慕天妃去世的时间，就是你出生的那一年。听知慕天妃和天后同时有的身孕，可惜天灾难防，就在天君和天后访问魔界的第二日，知慕天妃意外产了。据原本那孩子差一个月就能出生了，知慕为此悲痛欲绝，和天君之间也生了嫌隙，还当众伤了天君，致使天君震怒，将其打入禁地。结果谁也没料到，还没到禁地，知慕在路上就自尽了。”

着忘尘盯着那副丹青，叹了一口气，低低：“我原本还以为天君不是很喜欢她，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失了孩子的女子如此。可是你，若是不喜欢，又如何做得出这幅丹青？上面的一笔一划，藏名诗的用心，黄刺玫的晕染……都能看出笔下的欢欣。也许画这幅丹青的时候，也是属于天君的锦绣繁华。只是流光转瞬，终究是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黄刺玫盛开过后都会残，又何况是一个人的喜欢呢。”

莫名的，忘尘忽然想起长玠在凡间对自己的那句话，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玄祉站在一旁，敛下眼睑：“神仙和凡人不同，产的情况数十万年来屈指可数，是极为罕见的事。”

“所以很多人猜测，是不是天君和天后访问幽冥山的时候，被下了蛊。”

忘尘的心翼翼，生怕让玄祉想起什么来。毕竟那个下蛊的传闻，也包括了生来就带着魔气的玄祉。

玄祉听完果然皱了皱眉头。

忘尘赶紧：“只是传闻罢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蛊。去魔界的是天君和天后，知慕天妃并没有跟去魔界，就算魔界有蛊，也不该下到知慕天妃这里才是。”

“除非从一开始，这蛊就是下给知慕的。”玄祉看着忘尘，忽然笑了一下。

忘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