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7 / 13)
被他发现,扰了拉琴的兴致,心下懊恼得不行正准备出来认错却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周,周子衿,可不可以请你给我签个名?”那是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原来自己没有暴露,年卿心刚刚放下却又一紧:他就是周子衿?
定睛看去,却只看到一束顶灯笼罩下的轮廓。瘦高的轮廓外打了一层金色,像是鎏了金。年卿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捕捉到他长而卷的睫毛修长而骨节突出的手指。
“我练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搅。更何况大家都是校友,什么签名不签名的。无聊!”
“我……”黑暗中的女孩已快哭了出来。
“你喜欢这里,便让给你。”罢周子衿装了琴背在身后一个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哦。年卿记住了。他练琴的时候不喜欢人来打搅。从那时起她多了心眼,乐队不排练的时候就抽空跑来大礼堂打扫卫生。其实是蹲点蹭免费音乐听。多美啊,还不用花钱。
次数慢慢多了,她也就看清了周子衿的模样。只是不敢多看,每次多看了就会脸红心跳跟得了心脏病似的。
一个学期后,沈义给她派了个令她兴奋不已的龙套工作——帮几位乐手保养乐器。这可是沈义观察了半年的结果。每次看到年卿完美无缺地完成各项龙套工作,他就为自己当时的英明神武感到自豪。这女孩儿做什么都尽善尽美,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可堪重用。
沈义带她来到一排带锁的柜子前,郑重交给她一套钥匙:“我可把咱们社的重地交给你了。”
年卿一眼看到其中一把钥匙写着三号柜周子衿字样,兴奋得都不知道什么好了。
第一次打开周子衿的专用柜子,看到那黑色笨重的琴盒她恨不得抱住亲上一口。从那以后,她每天用麂皮擦琴、为琴松弦、给琴弓抹松香成为她必做的事,风雨无阻。
直到有天打开柜子看到一张字条:琴弦松得太过了,周子衿。
这晚她笑醒了好几次,寝室的姐妹们被她笑得头皮发毛:“年卿,有病吧你?”
她只知道傻笑。手里紧紧握着那张字条,心想这可是周子衿给她的字条啊。那么多人哭着抢着的签名,她今天这么轻易地就得到了。
跑龙套真是幸福啊。
哪知道还有更大的幸福等着她呢。
偷听生涯时间长了,年卿也学会了些腐败习气。
她喜欢每次在周子衿到大礼堂练琴的时候提前帮他打开顶灯,摆好椅子和谱架,然后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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