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为棋 第3章 人间二三事(2 / 5)
“哎,有莫子法嘛,往年子长得抻抖,别个苏妹要巴到我嫁。”
老辈子们看破不说破,一直在笑。
“你们笑个锤子,有婆娘的还不是成光杆儿,哪个也莫笑哪个。”
风吹得凄惨。
“苏妹儿明明那么好个人,走恁个早,勒些坏种天老爷不收。”
“别个牙巴高头掉坨胬,够老子吃一辈子。”
白老嗓卷口叶子烟。
“莫说了,莫说了。都是半截脑壳埋土头的人,要看开,外头不太平,棒老二到处闹,都打到了狼崖关,见人就杀,我们勒些还算好,还可以在勒吹点牛皮。”
都失了语,命运不公,谁能真正接受。
老酒儿又喝起酒。
“给老子喝一口。”
“我也要整。”
“老子也要。”
……
再醒来时,风雨将至,老红豆树颤巍巍地落下几片枯叶,雷起,枯叶飘零,白发哭少,酒水缓缓倒出,渗进土里。
老酒儿低声自语。
“勒几个不讲良心的,下雨个人走了,咳咳咳,老树子,你也冷吧,来,喝点酒。”
红豆树不语,惟有雨珠滴下,却被斜风吹在风霜面。
水酒交杂,饮下去不细细分辨,酒仍是醇酒,雨水似乎只下在脸庞,也教人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今年秋天来得早,春去秋来,春去秋来,夏儿不过秋风起。”
老红豆树若有所感,哗哗落下一地红豆叶,老人哑然失笑。
“老朋友,你还记得这一剑。”
雨越下越大,老酒儿把酒葫芦斜靠在红豆树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大风吹,树下也漏雨,老酒儿缓步离去,又唱起常哼的歌谣。
落寞村谣凄凉雨,老红豆当年路,何以度,往昔似朝露。
三日前。
白家五里内,万物失颜,一片雪色,虚幻得像山水画上的留白,大门石狮最淡,几乎没了形状,可多看几眼便周身起寒,如遭冰封。
白家大院里,白又乾连出喷嚏,哆嗦着,一条小青龙自右探头。
青衣少年给白又乾体面,扭过头去装作不见,却看到院中众人皆抖似筛糠。
凝目而视,剑状寒气肆虐,雪色埋了血色。
掐诀念咒,画出一道大红圈,飞奔出门,留下白家人面面相觑。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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