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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她,现在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无力。萧大姐沉了一下,一字一
顿地说:”林洁,坚持下去,绝不能低头”林洁流着泪重重地点点头,就又昏
迷过去。
我流着眼泪呼唤着林洁,忽然自己下腹一阵绞痛,冷汗流了下来。yin道和gang
门里塞着的东西像两根冰冻的铁钎,在我肚子里搅来搅去。
我听见大姐那里也在粗重地喘息着。回头一看,她的脸憋的通红,正吃力地
扭过沉重的身子,将鼓胀的ru房抵在笼子的木栏上摩擦。
大姐是个坚强的人,如果不是极端痛苦,她是不会作出这种举动的。我悲哀
地预感到要出什么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洁再次醒了过来,吊在那里痛苦地呻吟。大姐似乎心
烦意乱,仍不时在木栏上摩擦她的ru房。ru头上流出的液体已不再那么清亮,带
上了一丝ru白。小吴在另一个笼子里”呜呜”地低声哭泣,施婕像大姐姐一样在
小声地安尉她。
我自己被腹中的寒气和绞痛折磨的坐卧不安。想到自己已被彻底剥夺了作女
人的权利,我不禁暗暗垂泪。责任编辑: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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