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2 / 5)
,现下再诊一次便发现谢大人脉象沉沉浮浮,虚强不定,吐而虚吸而强,是以肺腑受损之症状,如此想来必然是在与人搏斗时震伤了肺腑。”
谢问渊望向黄骤贤,道:“这伤可还严重?”
“内伤及肺腑,自然是重的。”
“那往后,当麻烦大夫为谢某人费心了。”
黄骤贤垂眸,“这是当然的,谢大人放心。”
病既然已“确诊”,黄骤贤离开厢房时,对厢房外的人自然就是这一番说辞了。
胡家听了黄骤贤的话,更是忧心不已,不过在黄骤贤以此刻不宜打扰休养为由,胡言章关切了几句,见谢问渊眉头紧锁、面色不济便只好早些离开,倒是胡宁蕴一双美目哭得通红,让人看着心头不忍。
待人离开,看诊时候不见人影的章洪才回到了西厢房,房中此刻只余下谢问渊、章洪主仆二人,章洪才开口讲适才所发生之事一一禀报。
坐在桌边,谢问渊闭着眼,手指习惯性地轻轻敲着桌面,听着章洪的禀告。
待章洪说完,他才出声说道:“这么说,偷袭的都抓到了?可查清身份?”
“如大人猜测那般,他们果然是三皇子的人。”
“那些人逃了还是都抓了?”
“除了打斗时蓄意让逃走的那几人,其余活捉的人在审讯后都已经灭了口,三皇子不会知道我们已经查明情况的。”章洪说到此处,又继续道:“大人,既然您早就猜到这次三皇子会借机动手,您又怎么不令我加派些人手......”
谢问渊冷笑一声:“他躲在后边筹谋这么些年,我若不受些伤,他只怕会难受得很呢?”
早些时候有人想诱他入杭州,他便知有人等不及了。
杭州是何处?卓航染的故土,封徵帝在知道杭州又遇同样的事之后,便猜到卓家还有人藏着了,毕竟当初杀人的是他,被他下令灭了满门的人就是在杭州,这个他一辈子都拔不掉的刺就生生扎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更何况还有寻仇那几个挑衅的字眼。
只是封徵帝没想到这次三皇子居然会忍不住和卓家的人合作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若不是这次来杭州,他谢问渊也不可能那么快猜到。
毕竟他与这位三皇子实在是没是甚么仇怨,要想杀他,也轮不到现在这个动手,这次这一位冒险做出这事......
只怕是他下边的那几个朝臣等不住了......
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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