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8 / 9)
叫她如何出门去。
霍去病说:“我让人送进来。”绿阶点头,也只有这个法子了。自从跟上他,就没过上体面的日子,她再脸皮薄如今也蹭厚了许多。
“要不然,索性将你的衣箱一起送过来吧?”
合铺而卧?好似不大合规矩的……绿阶拿起被子蒙着头:随便他怎么做吧……
“明日,三月初三。”霍去病回头告诉她,“跟我去宫里过节。”
“好。”
两人穿衣妥当,霍去病想起自己给赵破奴相看的那个女人:“绿阶,那个赵清扬姑娘给破奴做妻子,你看怎么样?”
绿阶对这个事情已经深思熟虑过了,道:“侯爷自己相看的,觉着如何呢?”
“嗯,不像别的歌伎那般红得叫人讨厌……”霍去病心中暗忖赵破奴出身乃是汉奴,太过桃红柳绿的估计也不能如意。
相看那天,那赵姑娘还执意要弹一首曲子给大家听,霍去病听着觉得甚好,想到赵破奴喜欢音律,就此拍板定了下来。
绿阶说:“妾身觉得侯爷眼光不错。”
绿阶又问他:“能不能请赵侯爷来府中做客,让赵姑娘也看看?”
“这自然使得。”彼此都如意,这桩姻缘才皆大欢喜。
两个人简单讨论毕也就将这事情放下去了,两个人都饿了,于是携手走出房门,催着皓珠快快上饭。
绿阶方才躺在床榻上的时候,倒没觉得什么。真站起来走路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身软,闷慌心跳。
这自然是昨夜过度的关系,她也只能叹气:侯爷这个人也真是……
霍去病吃饭的时候发现了她的有气无力,面色潮红,问她要不要叫汤医师过来诊诊脉?绿阶简直要啐他:统共侍寝两回,回回都要找医师诊治,她还要不要在这里混了?
她红着脸不吭气。
霍去病想了半天想明白了,晚上他将她欺负得太狠了。
自己也觉得脸上讪讪的,心想这一回是次数多了一点,下一回注意些,不那么过分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霍去病也不例外。他认为这事情也不能全部怪他吧?活生生忍了十几个月,是人都憋出病来了。
两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闷头闷脑吃完饭,霍去病说:“要不,你还是回屋里睡觉?”
“好。”
用完饭,饮过饭茶,漱了口,霍去病先让明月服侍绿阶重新睡下,自己到书房里寻了几卷书册,带到屋子里在案桌边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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