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 菜谱账簿(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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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对侧躺着,无话不谈直至深夜。

虽天南海北东拉西扯,然左右都绕不过月玦。

月瑾与秦楼安说了好多他幼时之事,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她自认为是月玦的糗事。而最让秦楼安震惊得,还是月瑾说,月玦已心慕她多年。

心慕她多年?

秦楼安平躺在床上静静地想。

里侧的月瑾已经说累熟睡了,可她却因为她这一句话,感到精神充沛,辗转反侧。

难怪她总觉得,月玦自一开始便对她这个敌国的公主无甚恶意,甚至还处处相帮。

也难怪他不曾对着她,便可将她的肖像栩栩如生的描绘于纸上,原来他早已画过不知多少遍。

掩瑜阁中他曾说他所心慕的,远在澹云端的那个美人,竟然是她自己?

秦楼安扯了被子忍不住笑,又恐惊扰了月瑾,连忙掩了唇。这一刻她真想爬起来,跑到流光院将月玦叫起来,问他偷偷喜欢了她多少年。

以前月玦所对她做的所有事,或让她难以理解的,或让她觉得他是居心叵测的,都是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而现在她却寻到了一根线,将这一颗颗光润的珍珠仔细得串连起来。

其实最她一直无法理解的,还是父皇为何会将他一个东景皇子送到她府上。或许这并不是冥冥中的注定,也不是父皇的主意,而是月玦的安排。

那他这次来西风,是不是就是因为她?

秦楼安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轻轻掀了被子,仅着月白色的单衣下了榻,绕过屏风走到窗边。

透过明纸渗进来淡淡凉意,让她冷静了些许。

如果他此番来西风是他自己所愿,住进她的府中也是他自己一手安排。虽他如此做,或许是为了接近她,可他又是如何做到这些的?

他在东景,又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若仅仅是个被废的太子,绝做不到这些。

直到月垂西野,院中的庭寮也渐次熄灭,寒意与困意逐渐汹涌。秦楼安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轻手轻脚的回了榻上,这次她倒很快就睡着了。

秦楼安睡下还不到两个时辰,天已朦朦胧开始破晓,只天边还稀疏散落着几个星子。

紫云宫中,尚未熄灭的紫纱灯缀连如霞蔼。

雪子耽受的伤虽已无甚大碍,雪机子那一剑看似凶狠,然分寸却把握的极好,丝毫不会伤及他的经脉内里,但秦昊还是许雪子耽这几日无需上朝。

昨日他前往掩瑜阁见谢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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