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都在左右相难间(2)(1 / 2)
对于每年派分下来的大学生,除学校领导不得不热情外,下面的老师百姓们碰到他们都很淡然只是点头的一个招呼而已。
倒不是说老师们怎么了,而是来实习的这些大学生天之娇子们好像都有一种共同的东西,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有一种自然而露的优越感。
拈轻怕重不说,还常常有一种置身事外处事态度的不经意外露。学校交给的任务或者分给代的科目总会弄得一团糟,一个又一个的乱摊子总是留给本校的老师们来打扫来拾掇来收拾。
大家知道,一个班级搞乱容易,要想再把它修复到原来的模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不知要花费比原来多多少的时间和经历。
一个水壶坏了,只是底下有一个小沙眼,丢掉是不可能的,虽然装水以后还在滴答滴答,但毕竟还可以用来烧水,想办法修补一下吧,只是劳神劳心劳力而已。
一年如此两年如此,三年四年也是如此,老师们伤透了心拍响了办公桌有的甚至骂了娘,骂了政策的制造者。
学校校长们也是无可奈何,他不能把上面分来的这些洋娃娃们都原封不动的退回去吧?
跟老师们吐吐苦水还可以,真要是上纲上线,我看没哪个校长有这个熊胆子。
现在这社会,哪个校长不是对上面唯命是从哈腰点头呢?不然他也休想在那个位置上坐得长久。
其实,这又能怪哪个?怪这些洋瓷娃娃?怪局里的领导们?都不怪。一个老教师说得特经典:谁也不怪,就怪那些个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把屁股当成脑袋用的狗xx们。
“把屁股当做脑袋用”,呵呵,这话有点意思。实习的大学生也只是一个实习,所代学科成绩的好与坏与他们不一定相干,所代学科并不一定为他们所长,学校安排代什么课也不会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很大程度上只是一个救火的角色,比如这个班的这个学科的确需要一个人来代,或者那个老师外出学习两个月又找不到老师来上。
他们往往只做半年就走,有的还不到半年只三个月。由于是刚上讲台的新手,他们还没完全适应没有完全进入教师这个角色,身上的稚气还没完全褪去就得离校,所以指望他们有效果出成绩有亮色那肯定是枉然,肯定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只要不出坏的效果就不错了,就可以烧高香了。
记得有一年,刚来的一个大学生意气风发,看上去好像自己很能做事情的那种,一来就和学生打成一片,没称兄道弟也和称兄道弟差不多了,课余之时,也和同性学生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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