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君亲师(2 / 4)
的前提,与亚圣的“知天“不同...”
自始至终,傅津川都听得很认真,有时候会在口中默默复述先生所将的内容。
“这日头都快下山了啊,课还没上完啊。”课堂外面捧着一个木头盒子的庞云抱怨道。
蒋武道:“这可是国子监,你以为什么地方。”
庞云道:“我算明白为什么八郎不喜欢来这了,太憋闷了。”
两人正说着话呢,就看见一众生员鱼贯而出,其中就有傅七郎和傅八郎。
“七郎,八郎。”
八郎看见二人直接过来了,然后道:“三哥让我来取木盒子,就是这个吧?”
说罢捧着盒子又急忙进去了。
“见过周先生。”
此时,课堂里只剩下两人,傅津川深深一缉。
“你怎么有空来见我这个老朽。”周祭酒笑着问道。
“学生这几日将往淮南道扬州,故来拜别先生。”傅津川很郑重道。
周翊笑着点点头,“你即为扬州都督,权责极重,还当勤于国事,不可放松懈怠。你是武将,经学与你不必深入,但兵法战策还需继续研读,不可骄傲自满。尤其是你年少成名,立下殊功,更要戒骄戒躁。”
傅津川正色道:“学生谨受教。”
随后傅八郎跑了进来,傅津川接过木盒然后递给周祭酒:“学生知道先生清正,从来不接受私下馈赠,但这个东西,先生一定收下。”
周祭酒看到盒子的时候眉头微皱,心想傅三郎这小子不是不知道我脾气的,随后听到这话后却对这盒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起了兴趣。
傅津川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赫然是一只银碗,上面的纹饰却很独特,不是上京常见的样式。
“这是?”
“学生于疏勒城下,夺得青唐国主拓跋赤德所用银碗六只,两只祭告祖宗,两只敬呈陛下,一支送于太子殿下,这一支送于先生。”
周翊一听却是大笑道:“哈哈哈,壮哉。”
这位先生虽然是大儒,但却是关中人,对于青唐为祸陇上河西深有耳闻,年轻时候也曾想过参军报国,后来虽然没能成行,却在一众大儒中最喜欢谈及兵事的。
随后周翊与傅津川又在国子监中随处走走,说些河西见闻和战事进过,直到日暮时分才告辞离去。
“你为扬州都督,位高权重,处事不可不慎之,尤其扬州形势复杂,我有一老友之孙,也是我的学生。少有从戎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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