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番外四(3 / 4)
,那笑容越是仔细瞧看,越会觉着不太对劲。
下一刻,便听贤妃高呼一声——
“啊……”
贤妃不知为何在这时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下了,伴随着而来的还有走入院的年轻帝王崇安帝。
柳长妤终于明白,贤妃是有多恨自己,恨到肯拿自己的亲生骨肉来陷害自己了。
她掐了掐手心,冷眼旁观崇安帝将地的贤妃抱起,看他对自己的恶眼。
听他一字一句吼道,皇后的心狠毒辣。
到最后,她的心竟未起半分波澜。
是,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比不了庄子婵的善解人意。
柳长妤笑了笑,转身径直回了长秋宫。
这之后柳长妤从丹胭那儿听,待太医看过之后,贤妃的孩子保住了。不过崇安帝仍旧怒火难耐,当即下令禁了柳长妤的足,除却长秋宫再不得走出半步。
皇后可是天底下心思最深最毒的女子。
没错。
柳长妤只是轻轻笑笑,回了句“知道了。”
她的指尖在镜上滑动,似有尖利的刀锋游走在自己脸上。
她问自己,“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她答,许在今日。
时至夜晚,夜色微凉,天边的一弯月撒下宛如清水的微光,柳长妤衣衫单薄走在长秋宫中,来来回回走了几道。
丹胭问:“娘娘,夜色已深,您为何不肯入殿?”
她只言不语,末了,她挥挥手命身后的宫仆尽数退下。
长秋宫内霎时一片静谧,唯有她与月相伴。
柳长妤站在池边,凝望着池水上浮着的月,忽而便想起舞。
她将自己的发钗取下,腰肢轻转间,乌黑的发丝飞舞翩翩。
可是这舞,又是为何所?
池水很凉,她褪去了鞋袜,点点脚踏入了水中,似乎是起了心思,顽闹似得点了点后,完全将脚浸没。
柳长妤觉着自己是疯了,要被这宫中如死一般的日子逼疯了。
水很凉,但她已真的无所畏惧。
愈走到深处,她愈发觉着几近窒息,水末过了她的脖颈,脚尖快要不能着地。
头顶是明亮的月,柳长妤心里默念,老天啊,带我走吧。
她就此闭上了眼。
然而耳边突而起了声响,是充斥着冷漠的男声,“娘娘可真是好兴致,这个时辰了还在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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