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黎明的起点（2 / 4）

“呐，顾衍，我们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苦我就受着，有痛我就熬着，路是我自己选的，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说的云淡风轻，带着不可言说的爽利。顾衍停下了脚步，深深看住她，良久，他别开眼，抽了根烟出来，叼在了嘴里。

等烟点燃，他抽了一口，才用两指夹住烟，轻轻放下了手。

忽明忽灭的灯火在他指尖前跳跃，他又转回头看她，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轻吐，盯住她的时候认真的不成样子。

太过深邃的眸子让林漪的心跳都停顿了两拍，脸上不自觉就红了。她倒退两步，别开了眼，试图忽略他喷薄而出的男性荷尔蒙。

被林漪的动作所取悦，顾衍又叼住了烟，另一只手揉揉林漪的发丝，她都能听到他的轻笑声，从胸腔里压抑出来，沉醉又愉悦。

顾衍用手指挑开了她鬓边的一缕发丝，不听话的发丝被他捋直，两人默默无言。

纤柔的发丝在指尖缠绕，有柔韧的丝滑触感，他恍然想到了许多，他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他第一次察觉到的心跳，他第一次感受到的失落。

而现在，他第一次控制不住想要靠近的女孩子，就这样完完整整的，毫不犹豫的，死心塌的跟着他了。

好不真实，但是，又该死的在心里笑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是个梦，但愿永远不要醒，即便带价是万劫不复，他也在所不惜。

吐出了一口浊气，他又深深呼吸，初夏夜里的空气还有朦胧的水泽，吸进肺里，便是格外的让人清醒，沁透心脾。

“林漪。”

“嗯？”

“你知道吗？当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获得了全世界。”

“……”

“所以，看着我好吗？”

“……”

林漪听话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朦胧的路灯下，她隔着轻烟缭绕，能清楚地看到面前英俊帅气的面庞。

不过几天，因为终日的酗酒沉迷，他看上去还带着憔悴，然而这丝憔悴却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青涩的成熟，有时候是种让人上瘾的心悸。

林漪不知不觉就看得深了，顾衍捻住了烟，心里头是无边无尽的兴奋。就是这样的感觉，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的倒影，他的身体，除此之外，一片虚无。他就是她的全部，多么醉心的想法。

顾衍牵起了笑，唇角犹有俊美的笑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