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4)
文清没有说话,直到裴简施压了,才出声道:“裴总。”
“有些话,还是不要当你弟弟面讲比较好。”裴简心平气和的跟文清商量道。
裴简都这么说了,文清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事,文柏被裴简吓了两次,确实不能再吓到了,“好。”
文清跟裴简出了医院。
裴简既没带他回家,也没去公司,而是去了一趟监狱。
关文父的监狱。
站在监狱门口,文清眯着眼仰望着天上的太阳,感受它的暖度,借它的光和暖,驱走压在他身上的低迷。
父亲坐牢后,文清只来过两次,一次是裴简带他来的,第二次是他想挣脱裴简,把攒的钱用来请律师打官司时,来跟父亲报喜。
当然,没成功。
不然哪还有这第三次。
不知道裴简又想怎么折磨他,文清没有拒绝的资格,只有服从妥协,就像条狗一样。
忠诚。
失去自我。
文清见到了父亲,这是第一次没有隔着玻璃窗,面对面的见。
文父脸上挂彩,人也很憔悴,才五十多的年纪眉毛都发了白。
想起刚才寻死的自己,又想了想自己年迈的老父亲,文清湿了眼眶,真的觉得自己寻短见,有些愧见父亲,“爸。”
“你好久没来看爸了。”文父看着自己瘦不成这样的儿子,知道他吃了很多苦,很是心疼,当年家里就是因为生了文清这个双性,才会接二连三的要孩子,现在都成了文清的负担,“家里都要你养着撑着,爸真的对不起你。”
文清没告诉过父亲自己跟裴简的事,前两次来,裴简也没跟来过,都是他单独和父亲见面,父亲以为他是累瘦的,文清将错就错让父亲这么误会下去,“我应酬多,忙了点。”
“你这手腕怎么回事?”文父注意到文清的手,询问道。
文清用骗文柏的话,同样骗了父亲,“我今天演的角色要自杀,我下工就来了,纱布都忘了拆。”
纱布很干净,文父信以为真了。
但当他看到儿子手臂上的吻痕,和右手上的勒横时,他震惊地看向文清,“你谈恋爱了?”
“没”文清迅速把手遮掩好,否认道,“演戏而已。”
“你别骗爸,爸是过来人,那个人是谁?裴冥吗?”文父追问道,他儿子身体什么样他知道,文清自小自卑,那么对象肯定不会是个异性,能让他放弃羞耻喜欢的同性,就只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