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6 / 7)
月饼的目光在深夜里如同星光一样冷然明朗,指着绵延无尽的十万大山:“就是这里!”
一道霹雳在我心头炸开:对,就是来这里!十万大山!寻找血玉!
我终于明白困扰我许久的那段神秘微信的含义了。
“走吧,该出发了!”月饼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臂膀,“好的七七八八了,该忙正事了。”
微凉的山风洒下满地树影婆娑,我揉了揉鼻子,艾灸时余留下的艾草香味像柔丝一样滑进鼻腔,顿时神清气爽:月饼说得对,该出发了。
我和月饼坐上火车的前一天——
师父死后,我和月饼把师父的尸体背回月饼家,我用桃木符结下了“封魂阵”让尸身不腐,给师父换了身平日最喜欢穿的衣服。
此后起码一个月,我们俩每天都是买上几瓶二锅头,整点猪头肉、花生米喝的醺醺大醉,第二天又忍着头疼继续喝的不着四六,往地上一躺就睡。当然,我们每天都会在师父床前摆上他最爱吃的九九鸭和二锅头安静的站一会儿。看着师父栩栩如生的面孔,希望像从前一样,他一边啃着鸭头,一边喝着二锅头:“为师昨天遇到个美女。人间尤物,我见犹怜,他妈的有前有后。哎!相见恨晚啊。我已经给她下了追身虫,就交给你们俩了。”
鼻子会很酸。
“月饼,如果咱们那天早点到,师父会不会死?”我每天都会不停的嘟囔这句话。
月饼总是坐在地上,半靠着沙发,手里拿着酒瓶耷拉在腿上,一言不发,凌乱长发后隐藏的双眼里面混沌着模糊的泪光……
就这样醉生梦死了许久。一天我们喝的昏天暗地,带着满身的酒气睡着了。
“咚……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见挂在墙上的老钟沉重的敲着。我曾经对月饼说过,这口老钟岁月太久,搞不好沾了许多怨气,就像我们上学时那口挂在教学楼大厅正中央的老钟一样(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与我们的这段诡异经历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有时间会写出来)。
月饼却说这口钟是祖传的,据说有很神秘的作用,至于什么作用,他也不明白。
倒是师父,每次看到这口钟的眼神总是很奇怪,却又不说什么。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
我浑然惊觉,猛然惊醒,酥酥的麻木感从脚一直蔓延到头皮,继而是冰凉的恐惧。
钟声已经停了,我就着月光,仔细看那口钟,时针和分针在xii位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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