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的重建6(2 / 3)
没有办法,他被狂怒裹挟,理智粉碎,只能故我,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济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她好像受伤似的——明明更受伤的是他啊,陈淮磨牙暗想——哭泣着,太息着,说:“你放开他啊,哥哥,你让丛然哥哥走……”
“你先放他走……”
陈淮放下手来。林丛然还很脆弱,他孱弱得让他恶心,挥手把他投在床上,陈济想跑去抱他,陈淮一把把她抱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挣扎,剧烈地挣扎,咬着他的手指,刺痛从陈淮的指缝间传来,却让他心里的痛苦消磨了几分,他居然有股快慰的感觉。
“把那个男人送走。”他对房门外站立的黑衣男人下达命令。
他带陈济回到了房间。
刚吃过晚饭,冬夜的晚上理应家人团聚,围坐在沙发上聊天。
但他们只有彼此。
陈淮抱紧她,她平静地躺在他怀里,忧虑地,恳切地看着他,提出了一个请求。
“我想看着丛然哥哥走。”
不可能。陈淮想说。
除了我以外,你的眼里不能有别人。
他甚至想在半路上改变口令,让那男人永远消失,但看着陈济,看着他动人的、红着眼眶的女孩,他在心间钝痛的同时又觉得心痒难耐,他亲吻她,她受着他的吻,不太专心地移动着目光,最后又问了一次。
“我想看看他,哥哥,丛然哥哥一定会安全的,对吧?”
她真狠啊。
陈淮的眼里似有血泪滴下,他哑着嗓子,咬着她的唇,“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陈济低头垂泪。
陈淮撕开她的裙子,用手指捅入她干涸的穴,她痛得皱眉,那表情让他快慰,他扭曲地笑了笑,心间是一阵酸和爽,喘息着又吻了吻她,她吃痛,嘤嘤地恳求着,泪水落在他手上。
陈淮满意了。
“你只能看着我。”
他说。
陈济闭上了眼睛。
那晚之后,陈济又开始失眠,他抱着她入睡,每次半夜惊醒时,总能看到少女圆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缥缈地不知看向何处,他唤她,她也不语,只是静静的。
在知道带走林丛然的车队遇伏,男人不知所踪之后,陈济放声大笑,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跟他讲过一句话。
他带她去吃饭,她就坐在桌前发呆,让她喝水,她就看向窗外,睡眠时也永远睁着眼睛,她成了失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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