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哥哥?(2 / 6)
散播出去的?”
季未来挑起自己的长发,于指间慢卷轻捻,眼神媚得像勾子:“是啊,给那个女人找点不痛快,怎么,心疼老情人?”
高仇靠着椅背,冷笑道:“还有呢,你不止通知媒体来看热闹吧?”
“还是你了解我。”季未来趣味十足的说道:“我把他爸抢了十个亿珠宝的事散布出去了,特别是那些黑帮,等着看吧……”她眼里疯狂之色渐浓:“那个小畜生很快就会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看着他一点点被逼入死巷,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他绝望的脸色了,然后我会带他进监狱,等我玩够了,亲自送他上路。”
说完,她轻出一口气,平复了心绪后施施然起身:“好了,他马上就要从警局出去了,我得提前做个准备,在监狱里为他准备一间豪华单人房。”
等她走了,高仇将手伸给高奚,“出来吧。”
她却没有拉住他的手。
出来后高奚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他笑着说:“大伯母定了酒楼,晚饭会在哪里吃,高警官有空就过来吧。”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高奚凝视了他一会儿,问道:“那位监狱长,是不是就用的特制达姆弹?”
高仇拧起眉头,最终还是点头:“没错。”
“好,我知道了。”说罢,高奚拎起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高仇却无奈地抓住她的手腕:“好不容易来一趟,做的吃的也不给我留点?”
他当她听见那些话,在忧心齐越的处境,于是迁怒了他。谁知高奚展颜一笑:“谁说这是做给你的?”她轻挣开他的手,却倾身而来,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柔声道:“我先走了,晚上见。”
高仇看着她离去,抬手触了一下唇上她留下的余温,目光低沉而晦暗。
离开后,高奚原本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留下一抹阴郁。
上辈子她见过齐越背后有一大片骇人的伤疤,大概是生前做医生的缘故,使得她判断出那是一种枪伤,而且有许多年头了。
可他一贯是不肯告诉她有关他过往的风霜血泪的,把衣服穿上后淡然处之,一笑而过。
她停下来,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晶莹地倒映在她瞳中。
【你喜欢雪吗,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因为只要一下雪,我爸就会给我买一块巧克力,虽然廉价,但是开心啊。】
止住脑海里纷乱的画面,高奚轻轻出一口气,又重拾笑容,抬步往羁押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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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休蕴抱着手,眼底有明显的不屑。就算被人质疑,这个少年对她也造成不了什么困扰。本来目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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