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栖枯枝(2 / 4)
就枯萎了的玫瑰,高奚被它吸引,慢慢走了过去。
齐越跟着她,见她一瞬不瞬地看着玫瑰,紧绷的心绪放柔了一瞬:“这是你给我的那一束,我养了许久。”“我给你的。”高奚喃喃低语,而后低头笑了笑,说不出的复杂和涩然。
他和她曾经发生了什么呢?那条手帕和这束玫瑰似乎都在述说着什么,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她脚背上消失的伤疤;她前生从没有感到过不适的嗓子如今常常会疼痛干哑;以及那串挂在玫瑰花束上方的风铃,高奚重生后没有在自己的屋子里找到它,可她分明记得清楚,那串风铃她一直保留到她去世为止。
她不是她,如同齐越也不是齐越。
“对不起。”面对她的歉意,齐越很是不解,却依然坚定道:“你不需要道歉,无论是什么事。”
高奚不再说什么,她从窗边离开,然后走到一面上了锁的壁橱前:“齐越,这是什么?”
齐越皱了皱眉,低声道:“是我爸……那个人弄的,十几年了,他嘱咐我一定不能打开。”
“是吗。”高奚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如果我想打开,可以吗?”齐越怔住了,没过多久便颔首:“你等等我。”然后从箱子里寻到一根铁丝和一块细长的铁片,再回到壁橱前,用这两样东西同时捅入锁里。这锁有些复杂且又过了十几年,要开可以,但不会太容易。
高奚在他身后轻声问道:“齐越,你还记不记得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些模糊了。”他回答道,脑海里尽力去回忆那个人的容貌,真的觉得很陌生,“我每次去探监,他都拒绝见我,也对,毕竟我也不是他的儿子。”
“还有呢?”
齐越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记得,小的时候他其实对我很好,家里不算有钱,但我常常有新衣服穿,好吃的零食,他做很多工作,但每天一定会去幼儿园接我。我喜欢巧克力,但把牙齿吃坏了一个,他就不再给我了,说是等下雪的时候再给我买。有一次我实在想吃得不得了,就傻得不行地跑到窗户旁边求老天爷,快下雪吧,这样我就能吃巧克力了。”
高奚轻轻的笑了一声:“于是他还是给你吃了,对吗?”齐越点头:“他不知道去哪弄的棉花,在我睡觉的时候撒满了客厅,等我醒来他笑着跟我说,看,下雪了。”齐越的眼眶有些湿润,笑道:“当我傻吗……棉花和雪都分不出。”
在回忆要将他彻底淹没前,高奚从他身后慢慢拥住了他,叹息道:“好了,不用说了。”与此同时咔的一声,锁开了。
“我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稳了稳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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