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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与之相对的是成倍提升的体力,脑容量和脑细胞活性改变的反而非常少,但比没有神智的初级感染者强的太多,他们至少可以像正常人那样思考。
廖谨点点头,脸上维持着貌似惊讶的神情。
他道:您能帮我个忙吗?
可以。
廖谨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不少,谢谢。他道:您再向前走大概半米的距离,然后保持不动。
楚锐依言过去了,但是那地方的碎肉块比他刚才站的地方厚的多,踩上去又黏又软,我能不能问句,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分析数据,廖谨道;刚才您站的地方电解质数值略高,而在我们站在门口的时候,以您现在所处的位置为心,周围七十五厘米的电解质都比别处高些,我想知道,生物体是否是引起数值偏高的原因。
活的和死的?
对,以及有生物体征生物对这种系统分析不出来的电解质的影响和无生命体征生物差值是多少。
对比很容易出结果,但是,楚锐刚想动下,又想起了廖谨之前和他说的话,只能动不动地站着,活人和死人的您打算怎么对比?称重吗?
测量完成,测量结果将传输至连接终端。
廖谨收回了按在机器上的手。
不管用过多少次,他还是讨厌电流通过接触器传输到数据终端的感觉。
这样会让他以为自己不是个活人,而是条导线。
而且比起这个,楚锐道:我更关心的是,这些人是谁。
我记得没有预报那么多伤亡。
我记得也是。楚锐道:请问我可以动了吗?
廖谨关闭终端,朝他走过去,可以。
楚锐蹲下,拿起青年人的人头。
他头发足够长,可以让楚锐在不接触到他其他皮肤就能把头拿起来。
楚锐并不在意,最紧急的情况下他可以为了命把自己肢体切断,拿个死人的头反而是接受度最高的行为。
然后他猛地意识到身后的人是廖谨。
他僵硬地回过头,宛如身后的人不是正等待他说话,而是拿枪指着他。
被枪指着他都没这么僵硬过。
他回头,果不其然看廖谨嘴唇颜色都没了。
您继续说。廖谨盯着楚锐的手指和人头头发接触的位置。
楚锐以为他是害怕。
他刚才差点没和廖谨说:您过来观察下这张脸。
楚锐把人头轻拿轻放,然后把手帕拿出来擦了好几遍手指上根本不存在的血。
廖谨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人头上刚刚被楚锐碰过的头发。
现在有两个可能,见他不说话,廖谨声音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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