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节(3 / 5)
罪。”
袁三郎是四月前东岳王调至匡旗,无论从哪方面说,都和安伯尘无关。
无华露出忿忿之色,欲言又止,张布施低垂着头,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满。
“诸位忙于战事,偶有失察也情有可原,再者,诸位功大于过,何罪之有?”
闻言,连同安伯尘在内,四旗帅皆露出感激之色。
话锋一转,东岳王又道:“不过,既然是诸位的手下,还望诸位亲自动手,斩杀这几个贼子,为我军祭旗。”
二话不说,卫家旗帅越众而出大步走到细作面前,接过斩魂刀正欲下手。
就在这时刀锋下的那名细作陡然抬起头,脸上浮起惊慌之色,转而怒视卫家旗帅,大喝一声:“卫贼!你就不怕我将你的丑事当众说出!”
人皆怕死,这些个细作来到五镇海渎前或许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然而当他们真正面临死亡时,无不想奋力一争,再不济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卫家旗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猛地抬起斩魂刀便要劈落。
“等等。”
东岳王面露深思道。
“啪!”
卫家旗帅长刀已落,却在半途被殿首飞来的流光击碎。
出手的是九渊洲来客,他和他的两个同伴作壁上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看向那细作,东岳王沉吟道。
“身为一旗主帅,却贪生怕死,虚报战功。流沙河一役正因他见死不救,导致盟军惨败,事后却将败因推脱给已死的盟军主帅。”
那细作每说一句,卫家旗帅的脸色便难看一分,没等那细作说完,他便单膝拜向东岳王:“王上休听这贼子一面之词,流沙河一役……”
“可有证据?”东岳王打断卫家旗帅的话,不耐烦的问道。
“有。只需取出鬼兵记忆,便可辨真伪。”那细作斩钉截铁道。
闻言,卫家旗帅身体一晃,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殿中议论纷纷,见到卫家旗帅这副模样,谁都知道那细作所言非虚。
从席座前排站起一个中年人,正是卫家家主,他面无表情的朝向东岳王拱了拱手:“王上,此事是真是假尚未定论。若真有此事,我卫家定会秉公处理。”
东岳王面沉如水,冷笑道:“大敌当前,容不得拖延。不想我五镇海渎竟出了一个贪生怕死的旗帅,如何为战?来人,将他拿下,革职囚禁!”
“王上,临阵换帅是为行军大忌!”卫家家主心中一急,连忙道。
“换一个勇猛善战的旗帅总比不换好。”东岳王淡淡说道,自有侍卫将卫家旗帅押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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