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我为妻子拉嫖客(二十--本部完)(2 / 4)
肉棍。虽然射出了精液,但是他的肉棍却依然高高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萎缩的迹像。病重的爷爷如此威猛,实在令我敬佩,也觉得不可思议。
妻子又仰面躺下,爷爷压了上去,直刺妻子的花心,也许知道外面有大黑狗守门,他们做这一切时并没多少顾忌。爷爷开始大力抽插,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压下,冲撞着妻子的肚皮“砰砰”作响;而他的两只睾蛋,则像两只肉铃儿似的,不断撞击着妻子的会阴。
妻子在爷爷身下吃吃的笑着,我不知她在跟爷爷说着什么,但好像是在嗔骂他,因为她每说一句话,爷爷就更大力地插一次。
爷爷如此勇猛善战,一点也不像个垂死的老人,令我大出意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装病,有意想泡我妻子。
突然,爷爷的屁股一阵猛烈抽搐,妻子知道爷爷又要射精了,赶紧用修长的双腿环抱住他的腰,让他尽力插入自己的阴道深处。
爷爷真的出精了,一波波的精液哗哗渲泄着,喷入妻子的子宫,滔滔不绝。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旁边的大黑狗也看得津津有味,红红的鸡巴挺得老长。
“蓄牲,是不是你也对我妻子有坏心?”我看得有气,狠狠踢了它一脚。它“唔唔”低叫着,却仍将前爪搭在窗棂上,不肯离去。
最后,爷爷趴在妻子雪白绵软的肚皮上直喘粗气,就像一头斗败的公牛。
“爷爷,该下来了,不然小天他们要回来了。”妻子的屁股和胯间都是黏乎乎的精液和淫水,但她的头脑还算清醒,推了推身上的爷爷。爷爷却没有动静,只是趴着不动,硬挺挺的阳具仍依依不舍地插在妻子的小穴中。
“老汉怀抱孙媳眠,真拿你没办法。”妻子扭了扭大屁股,软叹口气,只好任爷爷压着自己的玉体,同时,还勾起脖子,在爷爷脸上吻了吻。
这一吻不要紧,把她吓得突然尖叫起来:爷爷竟口吐白沫,昏死在妻子肚皮上!
妻子从没遇上这种情景,尖叫过后,吓得六神无主,抱着赤裸的爷爷不知所措,雪白的小脸上面无血色,嫩白的身子则在床上不住打抖。
我马上想到了爷爷是脱阳而死,心跳也立即加速,不知该不该进去。
看来,爷爷确实是病入膏肓,他此前跟我妻子肉战时表现出来的勇武威猛,不过是老人家常有的回光返照、垂死挣扎罢了。
此刻,妻子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镇静下来,她拔出爷爷插在自己小穴中的鸡巴,又用力挪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爷爷,然后迅速用卫生纸揩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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