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2 / 6)
缘由罢。
且不说我与四王爷表面上是有着风流佳话的一对璧人,背地里却是撕破过脸甚至骂过街的仇人。就说拿四王爷换颜容的这件事本身,就觉得值了。
从下朝到日落西山,我等得有十分困倦,抱着柱子仰头睡了起来。君帝和滕歌一起跨出房门,见着我这副死猪似的睡相。
滕歌沉默了。君帝也沉默了。
也不知是谁兢兢战战的晃了晃我,我迷糊中睁眼一看,是陈二狗这小狗崽子,顿时暴怒,真是个不讲义气的混账玩意。
见我出事,不但麻溜的跑远了,还跟老狐狸合伙算计我!
没等发火,陈二狗使了个噤声的手势,便自觉地退到君帝身后侧,低眉顺眼起来。
我收起火气,上下打量滕歌,没想到他还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正想问他安否,滕歌忍不住开口:“闭上你的狗嘴。”
我只得闭紧嘴巴。师兄的脾气实在太坏,想来君帝也不会在意我睡着的这点小事。我这样乖巧懂事,真辛苦。
君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朝他微笑,他有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低声道:“走吧。”
我想起白端的嘱托,不要把君帝和君尽瞳弄混淆,轻声试探地问:“君帝就这么放臣和师兄走了?”
君帝皱眉瞧着我,还没说话,滕歌拱手告退,我被硬生生拉走。只见夕阳余晖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清冷。
这一路无话。
只觉滕歌的手滚烫,弄得我心乱如麻,等他把我丢上马车,我当即感到大事不好,慌忙要爬下车。没想到滕歌像只豹子似的扑过来,将我的头按住凉冰冰的车厢里,动手扯我衣服。
“你竟真的拿自己肉身种两生花?”
被他扯开的衣襟灌进飕飕凉风,吹得我胸前荼蘼的花摇摇欲坠,如此美丽的画面,顶着师兄蹭蹭的怒火,也顾不及观赏了。我合上衣襟,见事情败露,只得干笑两声:“师兄好眼力。”
滕歌捏紧拳头,眼瞅着下一刻,便要结结实实地落在我身上,我忙起身顺他的气:“也不是很麻烦,不像庭院里师姐种的花,娇气,需要打理。我这朵可懂事了,种在胸口,喂点心头血也就完事。”
师兄是个怕麻烦的人,养我一个都嫌费口粮,多养一朵花难怪要生气,眼下须得温柔体贴,让他别觉得麻烦。
滕歌有些无力地用手支着额:“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滕歌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说没有就没有罢,反正也打不过你。你别打我就行。”
滕歌不说话了。
我攥紧衣襟,蜷缩在角落里,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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