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目相看(2 / 3)
时,莲儿只要疼一下就会喊一句:“我和郑子祺断绝兄妹关系。”一会儿的功夫就喊了好几遍。
上完药,莲儿把这一阵儿发生的事情和刚从衙役那打听到的余江的事情,都给杏讲了一遍然后反问她:“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对我吗,他对其他犯人都没这么狠。”“我会”,杏斩钉截铁地说。“还没过门呢就不帮着我了。”莲儿把头转过去了。
杏走到莲儿面前,趴在桌子上说:“那天听到那婆婆的话,我也很生气,如果我有一身功夫,也许也和你一样去张家偷银子回来给他们。”
“真的?”杏点头:“但是,我并不是觉得这么做对,如果我这么做了我会承认我做的不对,毕竟是偷盗是国法不允许的,如果我靠自己挣了一百两,给婆婆他们,那肯定就没问题,谁也不会说什么。你想想,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做,用私刑,那还要一级一级的官府做什么。”
莲儿激动的抬起头说:“但有些事情官府管不了,那余江明明是受害者,最后却成了罪犯。”
杏接着说道:“官府管不了,你我就更管不了,有些也许算是国法的漏洞,也许有一天会一点一点的完善。余江在白府那么久,不是不知道白老爷的脾气,他可以选择离开,而不是出了事才来找借口。顾家的赌场是害了很多百姓,可没有人绑着他们去堵。在你哥哥面前,这些理由都不是理由,县令的妹妹都去偷盗了,让你哥哥还怎么治理整个县。”
莲儿不再说话了,她看着杏,突然感觉不认识她了,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之前只觉得她漂亮、能干家务,是当时社会教育出的标准女生,她没有怎么读过书,可讲起道理来一点也不示弱。
莲儿也不是不懂事的,如果当时堂上坐的县令不是子祺,随便任何一个人,她也许都会承认她的罪行。
她嘴上说着要和子祺断绝关系,但心里却安慰自己,如果当时余江和白老爷不在公堂,也许事情会有改变,一切都发生的太意外太快,两个人都没有心理准备,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杏用手在莲儿眼前晃了晃,莲儿笑了一下:“你说的是,我错了。”
杏也笑了笑,又陪她聊了一会其他的,看她心情好转就离开了。出来时看到子祺站在通道上,刚要喊大人,子祺把手放到嘴前示意了一下,小声问:“她的伤没事了吧?”
杏点了点头:“大人,去看看她吧。”
子祺轻轻的走进牢房,莲儿还是感觉到了声音,转头一看是子祺,很淡定的问:“你是谁呀?”
子祺很认真地回道:“郑子莲的哥哥郑子祺。”“我不认识”,说完莲儿把头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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