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犹梦醒,风吹至云州(3 / 5)
解我的性子,既然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你放心,我不会后悔。只是……以后你小外甥的小肚兜小衣服,都得麻烦你这位姨母了。”
江流画听后,自是眉开眼笑应下。无论小叶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
与江流画说完话,叶寒再看向跪在地上的常嬷嬷,让一旁的丫鬟扶她起来,诚意说道:“常嬷嬷,前段日子是我太过任性,做了一些糊涂事,委屈你了,还请你不要介意。如今我有了身子,以后麻烦你的时候还多着,叶寒先在这里谢过了,还望你莫要入心。”
“夫人言重了,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见叶寒起了身竟然朝她这一下人行了一礼,常嬷嬷哪受得起,连忙推拒,双腿下意识又想跪下,好在双手被丫鬟搀扶着,这才免了一跪。
庭外不闻蝉鸣蟋蟀声,这夜果真是深了,叶寒打发了江流画回去休息,今日她在合璧庭陪了自己这么久,劳心劳力定是累着她了。待江流画离去后,叶寒还是让常嬷嬷去请一大夫来,她初为人母,今日才知晓孩子的存在,多少有些不放心,还是请一大夫诊断一下才能安心。
不过想想还是罢了,叶寒喊住常嬷嬷说道:“看着夜色深朦,估计亥时将尽,这城中的药堂应早闭门歇息了。你还是明日起个早,麻烦大夫来一趟吧!”
常嬷嬷得了叶寒的吩咐,自是应下,可经过今日这一出她心底多少有些把握不稳,王爷之前做了太多的错事:不顾夫人意愿强行娶了夫人,暗中派人在夫人茶水中下药,还向夫人隐瞒她有孕一事,如今事事皆发,夫人都知晓了。可按夫人爱憎分明的性格,夫人怎会如此云淡风轻地接受有孕这件事,风平浪静太过异常,她怕有一场山雨欲来。
第二日,叶寒看见进了合璧庭的大夫很是诧异,但转眼便回归了平静。昨日这一出恐怕早有人传信去了军营,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解白的出现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怎么,我这胎不稳吗?”解白诊脉已有了半盏茶的时间,神色如常不苟言笑,叶寒初为人母有些个担心过度,所以忍不住开口问道。
解白缓缓收了手,说道:“胎儿很好,你无需担心。”
叶寒听后凝眉舒展,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有点小担忧和好奇,“可我怎么一点妊娠反应也没有?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若是有孕吐之类的反应,她也不会被瞒了三月之久。
“并非每个女人怀孕时都会孕吐,你只是情况特殊而已,并无什么大碍。说不定是你肚子的小家伙心疼你这个当娘的,舍不得折腾你。”
解白性情孤僻高冷,很少能见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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