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冬春深夏至,犹余春晖弄娇儿(3 / 6)
走出来恍若隔世,青川看着站在屋中并未离去的解白,直径走去,问道:“不知解神医方才说的话可是何意?”
青川很少尊称解白为解神医,一般多是直呼其名,一来尊卑有别,二来他极不喜解白一副世外高人仿佛看透一切的姿态。若不是为了姐姐病情,他今日也不会开金口低头服软。
“噢?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解白本就等候多时,但难得见这只骄傲的狮王低声下气一次,心里不免也起了几分戏弄的心思。
青川忍怒,仍摆低姿态,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说道:“您刚才为姐姐诊脉之时,提到‘姐姐此次苏醒算是彻底活过来了’?而我只想问,什么叫‘算是’活过来了?”
医者谨慎,最明行之毫厘,差之千里之意,药理如此,救人治病更是如此。解白一当世神医,更深懂其道,所说之话必定是慎之更慎,怎会说“算是”、“可能”这种模糊不明的话,所以其中必有深意,否则他也不会在外等候自己多时。
难得为了叶寒他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算是自己为人狭隘了,解白便收起玩笑心思,未直接回答青川所问,而是风马牛不相及地提到,“我听说你这几个月接二连三地派遣重兵至大风关,可有此事?”
“这与姐姐病情有何关系?”青川面色如常反问道。
解白坐下敲杯拂沫,直言道:“我虽一介乡野村夫,一生只醉心于医术药理,但并不代表我不懂世事。大风关是并州通往京城长安的最后一道关隘。此关如门为屏,你派重兵驻守大风关,只要将此门一关,并州、后褚甚至是整个北齐西境便成一独立王国,到时还不是任凭你握在手中把玩。”
“所以呢?这与姐姐的病情有何关系?”军事机密被人当面说破,青川也不怒,他只一心想知道姐姐的病情如何,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解白瞬间凝重,严肃问道:“你为一州之主或许可以守着叶寒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但若有一日你成了一国之尊呢,你还能守着一个再也不能生育的女人过一辈子吗?”
青川一瞬惊愕却又瞬间被悲伤淹没,并不是因为被人看清了他的司马昭之心,而是……“你是说,姐姐她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那姐姐得多伤心,他知道姐姐其实很喜欢孩子,怀孕时不小心烫伤了手,她宁肯用冰水多浸泡几下,也不愿擦药,生怕药效伤到孩子。若告诉她这个噩耗,她怎么承受得了?
解白顺着青川的话,为叶寒抱着不平,“你以为呢?产前受惊,难产生子,产后大出血再加上月子没做好,叶寒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就算好生调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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