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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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涌而出,和着泪,又苦又涩。

“夫人,要用力了。”妇人亦是言语出声,破碎的声音支配着我的行动,让我憋足了气的用起力来。

“夫人,再用力……”

……

相似的话语不停地督促着我,萦绕在我的耳边,似是变成了咒语,迫使我机械地用着力。同时,我的神智渐渐散失,黑暗像浪潮般一浪一浪的袭来,欲要将我吞噬的模样。所幸,心中还有一丝牵挂支持着我。

啼哭,是婴儿出生且健康的证明,我不断地告知自己,只要不弃没有哭就不能睡过去,一定不能!

“娃娃的首部出来了,夫人再使把力啊……”

咬着唇,我依言而行,用尽了自己仅剩的所有气力。

“哇——”

终究,我的不弃安然无恙。

随后,眼前的黑暗再也不受控制地向我扑来,直至将我吞没。

产后初醒斗孔明

不知是睡了多久,待我醒时,窗牗外又是和煦的光色,泛着微微的红,分外好看。床榻边空寂一片,没有泪眼朦胧的刘毓,没有从善辞令的接生婆,唯有蒹葭昏昏欲睡地支颐于塌下,倦容满面。

看了看蒹葭,我伸手抚上依旧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沉寂。没有了不弃,它竟是像失去生命力一般,安静异常。那么,离开我腹中的不弃,此今正在何处呢?急切地扫视了一遍内室,我竟是一无所获。

“蒹葭——”嘶哑的声音是我闻所未闻的,带着扯裂的疼痛,让我深深地蹙起眉头。没想到,一番生产的折腾,竟是让我多处受伤:破裂的唇瓣,嵌开的手掌,血丝密布。不过,能用这些换来不弃的安然倒是值了。

转而用手轻推了推蒹葭,我甚为担忧地询问她,“蒹葭,不弃呢?”

“不弃?”蒹葭初醒,还有些迷糊不清,茫然地重复着我的话,许久才反应过来,“夫人问的是姑娘吧?诸葛先生担忧姑娘哭扰到夫人便吩咐双剑抱着姑娘出去了。”

我倒是忘记,我一朝生产历经七八个时辰,再加上昏睡的时间,孔明就是再为忙碌,也是该回来了。

“那先生人呢?可是又去处理军务了?”简单地推测一下,如今至少已是过了一日,以孔明平日归来的时间算,此时,他应是身处外院。

蒹葭却是摇摇头,说道:“姑娘昏睡了两日,先生一直照顾着,未曾离去。不过,刚刚二姑娘前来,说是赔罪,先生便去了外室,言片刻后就归。”

闻言一顿,我甚为讶然,不过我也说不清这讶然中有几分是因为孔明照顾我两日且不曾离去,又有几分是因为刘冕会来赔罪,明明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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