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 / 3)
,刘备才有所动摇,欲要见一见庞统后再作决定。
庞统来时,恰是晌午,我偷跑回居室用药,苦得干呕了好几次才将一碗汤药尽皆饮用下去。
看着我痛苦不堪,蒹葭面露不忍,欲要伸手夺去我手中药碗,却又因铭记着嘱咐而迟迟没有动作。最终,她在递上果脯以及薄荷叶的时候,恳切道:“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抚了抚胸口,抬眸,本想冷冷看她一眼,提醒她逾矩了。可是,当我察觉到她眼眸中的关切与担忧,莫名就打消了那个念头,无可奈何地答:“虽然,我知晓这么做也未必有用,可是,不这么做我又实在不知要怎么办,因而,死马尚且当作活马医吧。”
“可是,时间久了,夫人的身子……”犹豫着,她并未将后果说完整,而是转来规劝我,“夫人还是停药吧,有些事情当真是急不来的。”
我却笑了,摇摇头,道:“别事便算了,此事纵使急不来,我也要急急看。”
“夫人……”
“好了。”嚼了几片薄荷叶祛除掉口中的苦涩味,我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角,言:“外院还有事等着我去做,这便走了,你且替我将这些收拾干净,连药渣都留不得。另外,不弃……也有劳你帮忙照顾。”
说着我就有气,好好的,刘备又同我开出那样的条件,害我再度不能常伴不弃左右。有时,我还真想让刘备早点去死,省得麻烦。不过,真的就只是想想。
外府。
孔明无比平静地端坐于殿室之中,悠然自得地翻阅着手中的书帛,良久,淡淡一句:“近来,你总是在晌午偷回居室,所谓何事?”
我一顿,没想到他冷不丁地会问上这么一句,但是,对于如此问题的答案,我早已思索得娴熟,便未有心虚,未有畏惧地回答:“我去哄了不弃午睡。”同时,我不忘与乳母、蒹葭通气,嘱咐她们,若是孔明问起,就如此应对。
母亲思念年幼的女儿,我想,没有比这更值得人信服的理由。
他也似乎是真的信了,不曾笑而不语,不曾浅笑揭穿,而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告知我,“半个时辰前,士元入府,如今正在前殿面见主公。”
我滞了滞,却是预料之中,早就知晓庞统这人终究会回到我与孔明身边,便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我更惊讶的是为何孔明没在场,遂问道:“那你怎么没有陪他一起?”
他笑,意趣盎然地看我,“你在怕士元不能为主公所喜?”
我点点头。
他却摇首,不甚在意我的担忧,说道:“士元既能当得上凤雏的称号,就必是常人所不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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