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明珰(2 / 6)
为什么才来!!”方绮梦一愣,旋即破口大骂起来。
女子满手是血,身前衣襟上有着清晰无比的血手印,她边骂边哭,真的害怕极了,鬼知道某个瞬间她有多怕容苏明死掉,或者落得容筝一般下场。
受惊的马被缉安司的人当场斩杀,容苏明被送去左近医馆救治,方绮梦把带人赶来增援的缉安司司正也一并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则骂人归骂人,方绮梦还是第一时间拽温离楼到一旁,向她转述了方才容苏明说的话。
歆阳人口百万,加上每日往来进出的人员,城内可容车辆万万乘,大街小巷里发生马惊失事类意外日不下百起,然鹅是谁也没料到,今次在致远车道上这场马车相撞的意外,缉安司最终会这般大动干戈,在望楼配合下抓了进去那么多人,甚至包括给容、方二人驾车的两位武侯。
中年男人在缉安司干了十几年,缉安司西边这批房舍都是他亲眼看着建盖起来的,却不知在靠近司正司副们休息的地方,还有这样一座半地下式的监牢。
时间刚过戌时,下职的温离楼换下官袍,着了件寻常布袍,抱着胳膊有些懒散地靠在刑具架旁,神色与平常无二,甚至唇边带着笑意,正在和心腹武侯范成大低声说话。
“要是当真相中了人姑娘,明儿就叫你嫂子去给你说说。”温离楼声音低沉,不掩促狭。
二十出头的范成大挠挠头,露牙一笑,黝黑面庞憨厚实诚,有些忸怩道:“先谢过大人和嫂子了,这事儿翠平是愿意的,就只她爷娘不想,不想让......嗐,二老看不上我。”
“你可是我的亲信啊,吃官粮的武职,那两位竟然敢?”温离楼脸上笑意似乎减了几分,直直腰背霸道问:“是不是嫌咱们脑袋别在裤腰上,过了今儿个保不了明儿个?”
“不不不不!”范成大摇头加摆手,撞上他家温司的眼睛后又心虚地低下头,抿起嘴不在出声。
“狗日的,”温离楼笑骂一声,在范成大肩窝捶了一拳,道:“等忙完这阵子,忙完这阵子我带你们......”
“大人?哥——”昏暗潮湿且闷热的监牢深处走出来一赤膊青年,分别向二人打了招呼。
青年同样二十出头年纪,手里握着根血淋淋的鞭子,鞭子正嘀嘀嗒嗒往下滴着血水,活像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笑却是另一种模样的唇红齿白。
他道:“人招了,东西就藏在锅台底下的墙砖里面,干,咱们就差把那锅台拆了都没找到,他妈的,灯下黑就说的这个罢!”
余光一瞟,唇红齿白的青年看见旁边木架上绑着一个中年人,他往这边靠近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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